第一章
是在床上玩摔跤,你看,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到现在连衣服都没脱……」 「那是因为你不让我脱!」一个挺身把张玄成功按在床上,聂行风喊道。 他以为自己喜欢在床上玩摔跤?古人发明床的时候绝对没有把它列为摔跤场所,可小神棍偏偏要这样玩,还玩近身蒙古摔跤,结果半小时下来,两人练得全身是汗,还没进入情况。 「衣服当然是要由做主导的那方来脱才有情调,董事长你该乖乖躺着享受,剩下的交给我来做才对!」张玄不甘示弱地大吼,顺便一个翻身,想把聂行风反压过去。 谁知聂行风手腕一g,扣住他脉门,将他压了个结实,居高临下看他。 「做主导的那个应该是我,不是吗?」聂行风很淡定地说。 一场蒙古摔跤玩下来,张玄睡衣被扯开了大半,露出半边漂亮的锁骨,淡香弥散在空中,是他喜欢的味道,那双熟悉的蓝瞳在情绪波动下幻成了漂亮的湛蓝sE,定定看着他,月光石般的清澈,让他想倾尽自己所有情感去怜惜。 可惜张玄并不领情,大吼:「凭什麽?!」 「凭我的身份!」跟小神棍没什麽风度可讲,聂行风直接切中要害,「官大一级压Si人,更何况我还是你的董事长!」 「哈!」 对视张玄愤愤不平的蓝瞳,聂行风嘴角g起淡笑,「你吃我的,穿我的,连薪水都是拿我的,有什麽资格跟我争上下位?」 「喂,你说这话太没水准了,很伤我自尊心耶!」张玄蓝瞳汪汪,一副受伤的模样。 「我只是在让你认清事实!」 聂行风才不吃张玄这套哀兵政策,他要是真那麽容易受打击,早就不在自己身边混了。 俯下身,贴靠在张玄身上,手掌轻轻r0u蹭他的腰间,并轻吻他微张的双唇,唇上散着葡萄酒的清香,看来他趁自己入浴时偷酒喝了。 为了验明张玄究竟偷喝了多少酒,聂行风将吻落得更热切。 「而且,你也不讨厌这种感觉对吗?」他用鼻音轻轻问。 「嗯……」 缠绵低回的SHeNY1N在聂行风听来b电视里的A片刺激多了,男人坚韧有力的身躯在他的抚m0下轻轻扭动,相靠的好紧,紧到他可以清楚感应到对方强力的心跳,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悸动。 「放松,交给我……」邀请中充满诱惑,对於自己喜欢的人,聂行风从来不是君子。 「好……」 张玄似乎被蛊惑了,轻Y着搂住聂行风的腰,忽然微笑变狞笑,语气一转,「才怪!」 聂行风只觉腰间一紧,已被张玄反压到床上,跟着翻身坐起,并指在他额头迅速画了道符。 「你Ga0什麽?」 「董事长你没想到我有螳螂捕蝉这招吧?咱们先小人後君子,你技不如人,可不准生气。」张玄俯视聂行风,洋洋得意道。 要是师父知道他把天师门下的三花聚顶术用在这上面,只怕会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张玄想了再想,觉得可能X百分百。 「该Si的小神棍,你敢对我下符。」 「不是符咒,是三花聚顶术。」 张玄笑嘻嘻俯下身做挑逗式接吻,他不讨厌和聂行风接触,但是情事嘛,当然是做主导的那个b较MAN。 「不要小看三花聚顶,它可以让你全身静定,人神合一,还能感觉到舒服清凉,这可是天师不传之秘,所以董事长,接下来你一定会很舒服的,哎哟……」 自夸没完结,张玄手腕突然一痛,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被摔到了床上,聂行风上前压住他,并依样画葫芦,在他额前画了道符。 「你好像忘了h雀在後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