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庞师
。」 「懂了我们的局?」吴宏远眼神锐利起来,「他怎麽懂的?刘建国一个看仓库的老头,能跟他说什麽?」 「刘建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仓库晚上有怪声,吓人。」庞师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正在崛起的新城区,「但那个辰敛……他到了现场,找到了淬火池,从一堆废铁里挑出了当年那批有问题的轴承,甚至准确定位到火位的关键。这不是瞎蒙。」 他转过身,看着吴宏远:「要麽,他有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来源。要麽,他的手艺和眼力,b我们预估的高得多。」 吴宏远沉默地cH0U着雪茄。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过了片刻,他说:「派人去跟。」 --- 钢厂的事情过去一周,辰敛的生活恢复了节奏。刘师傅送的三百块头期款和那包实在的酱牛r0U,让他手头稍微宽松了几天。下午,他从外头淘换材料回来,手里拎着个破麻袋。 走到地下室门口,掏钥匙时,他脚下踢到个东西。 低头,是个烟头。 过滤嘴是金sE的,烟纸雪白,烧剩下的部分很整齐,像只cH0U了两三口就仔细摁灭。烟蒂处没什麽牙印。 辰敛蹲下,没用手碰。这烟的牌子他不认识,但看做工就知道不便宜。这片老居民楼,没人cH0U这个。力哥cH0U二十块的国产烟,刘师傅cH0U旱菸,邻居多是普通工薪。 他抬头看了看。楼道安静,对门乾净,楼上也没动静。 谁会来这儿,站在他门口,cH0U这种烟? 他心里记下,用钥匙尖把烟头拨到墙角,开门进屋。先检查门锁和屋内,一切如常,出门前放在门缝的头发丝也在。 没人进来过。 他出去把烟头扫进来,装进一个空罐头盒,盖上盖,放到「待勘」货架下层。不管有用没用,先留着。 过了两天,他去城南老杂货街补线香和红线。那家店老板认识他,专挑最便宜的给他。 付钱时,辰敛习惯X检查零钱。手指捻过一张五元新钞,顿了一下。 纸币中间有一道极轻微、几乎看不见的摺痕,不像自然流通能形成。更像是在某种薄本书或y壳本里夹过。 他收起钱,状似随意地问老板:「最近生意还好?有没有看起来不像这片儿的客人?」 老板正在整理货架,头也没回:「生意还那样。不像这片儿的?」他手上动作顿了顿,「别说,前两天真有个男的,穿得挺讲究,来问有没有上好的檀香或者犀角粉什麽的。我这小店哪有那些金贵东西?他就笑了笑,买了包最贵的烟,站在门口cH0U了两口,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辰敛眼神微动:「什麽样的烟?」 「就那种……金sE过滤嘴,外国字儿,Si贵。」老板b划了一下,「cH0U得还挺讲究,没怎麽沾口水,掐灭的时候也仔细。」 「那人长什麽样?」辰敛问得自然,像随口闲聊。 「四十来岁?看着挺斯文,戴个眼镜,像个坐办公室的。」老板想了想,「说话也客气,就是问的东西太高端,不像咱们这条街上的人。」 辰敛点点头,没再多问。拿起装好的线香和红线,离开了杂货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