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赵姐的家

，一张双人床几乎占满空间，床底堆着些杂物箱。窗户同样紧闭，空气不流通，那GU甜腻的线香味更重了。

    辰敛站在卧室中央，没立刻动作。他先看地——老式的水泥地，有几处细微的裂缝。再看墙——墙纸有些地方鼓起细小的泡。最後看顶——天花板角落有一小片水渍晕开的h斑。

    他从帆布包里取出那三枚旧铜钱，没有抛掷，只是握在掌心，闭上了眼。

    房间很静。他能听见赵姐压抑的呼x1，客厅传来小斌轻微的呜咽，还有自己平缓的心跳。他让意识沉下去，像石子投入深潭，去感知水面下的暗流。

    几秒钟後，他睁开眼。

    没有怨灵附着的那种黏腻Y冷的触感，也没有地缚灵常有的怨气。这个房间的「异常」，感觉更……空泛。像一台老旧收音机没调对频道，只能收到杂乱的电流噪音，嗡嗡作响，却不成语句。

    不是典型的灵T作祟。

    他收起铜钱，蹲下身，看向床底。光线很暗，只能看到几个纸箱的轮廓。他从包里m0出一个扁平的铁盒，打开，里面是混合了银粉的香灰。他用指尖挑起一点，轻轻吹向床底。

    香灰飘散，大部分落在纸箱和地面上，没有凭空消失，也没有违反常理地聚集或旋转。

    他起身，走到墙边，耳朵贴近那处鼓起的墙纸。手指在墙纸表面轻轻摩挲，感受着极其细微的……震动？不，更像是某种有节律的脉动，非常微弱，隔着墙纸和灰尘，几乎难以察觉。

    他退开两步，目光再次扫过天花板那块水渍h斑，又看向卧室窗外——正对着楼後狭窄的巷道和对面楼的背墙。

    「声音出现，有固定时间吗？」他问。

    「有！有！」赵姐忙不迭点头，「晚上特别厉害，过了半夜一两点慢慢消停。白天……尤其是下午两三点，有时候也会响一阵。」

    子时，午时。Y极yAn生的两个交接时辰。

    辰敛心里有了一点模糊的轮廓。他走回客厅，看了一眼仍在发抖的小斌，然後对赵姐说：「盐和红线。」

    赵姐赶紧把昨晚那袋JiNg盐和那轴红线拿过来。

    辰敛没接，只是说：「盐，洒在卧室四个墙角，薄薄一层。红线，沿着卧室门框内侧钉一圈，不用紧，贴着门框就行。」

    赵姐愣住了：「就、就这样？不用……做点法事？念个咒？」

    「先做。」辰敛语气不容置疑。

    赵姐不敢再多问，连忙照做。辰敛就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略显笨拙地撒盐，用图钉固定红线。他的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客厅那扇紧闭的窗户上。

    窗玻璃映出屋内模糊的影像，也映出对面楼灰sE的墙T。在某一瞬间，辰敛似乎看到玻璃反S的影像里，自己身侧的墙壁上，有一道极淡的影子晃了一下，不像人影，更像某种……摆动的条状物投下的光斑。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