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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的治安一直都是乌烟瘴气,警方大概率只有在见到尸体后才会蠕动蠕动,你来找我是非常明智的决定——不过我还是需要你跟令弟、令弟媳的名字、身份,最好还有令弟夫妇的照片。” “你同意接手?我对我弟媳几乎一无所知,但我认为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客户先生说着话,伸手从西服内袋中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我,“他们的合照我只找到了婚礼照,可以吗?” 见我点头,他继续:“我弟弟名叫邵宜安,今年二十八岁,结婚一年半,原籍B国,目前久居,是……白玉兰酒店的经理。” 我不由撇了撇嘴,果然,芙娜夫人介绍的客户,怎么也不会是泥土里长出来的,弟弟是本地闻名遐迩的高档酒店的经理,那哥哥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你弟媳是本地人吧,邵先生?” “是。比我弟弟小了六岁还是七岁,名字叫琪玛娅,我不知道她的来历,但我想你能查出来。” “很漂亮。”我看着照片上的年轻女人,叹了口气,她毫无疑问是本地人,有着褐色的、阳光亲吻过的肌肤,套在西式的白色婚纱里,有种吸睛的不协调感,但只从照片上看,无论新郎还是新娘,笑容看不出做作僵硬,他们的身体也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一起,好些照片里,新郎都亲密地搂着新娘的腰肢。 “还可以。”大伯子的回应有些不大情愿。 我瞥他一眼,忍不住嘴角挂笑:“嗨,别这样,单论外表,你弟弟可以说乏善可陈,他总得有点能吸引住女士的地方,没什么不公平的,是吧?” 客户先生显然明白我的言外之意,绷紧了唇,过了三秒才说:“我怀疑她和我弟的失踪脱不了关系。更准确地说,我认为她是参与者之一,如果不是主谋的话。” “因为在你眼里她是为了钱才和一个来自天堂国家的男人结婚,好不容易合同订了,钱到手,嘿,我为什么还需要一个活着的丈夫?我用手指弹了弹照片的边角,在客户先生阴沉着脸开口要出声之前,朝卧室的方向喊:“小糯,一会儿出来一下。” 得到小糯的应声后我重新转向他,换上严肃认真的脸:“说说他们夫妇是怎么认识跟结合的?” 客户先生盯着我,眼睛里开始积雪:“他们认识三个月就要结婚,在我的干涉下才拖到了六个月——怎么认识的?这里的漂亮姑娘集中在哪里你不知道吗?酒吧,当然,我弟向我发誓他绝对没有在第一夜就和那女孩睡觉,呵……你希望我怎么想,私人侦探先生,运气爆棚的有点小钱蠢男人在酒吧遇上了个漂亮性感却有着金子般心灵的姑娘,更妙的是那姑娘还视金钱如粪土,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伟大的爱情,确实是。”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没能吭声。 这番嘲讽的回击完全出乎我意料,原以为这位客户和我见过的很多同款相似,但……很显然他不是,我必须说,反驳很精彩,也……一针见血。 干咳了一声,气势被打散,就不大容易再汇聚,可爱的小糯及时踩着轻快的步伐来救场,飘过来后嗓门拔尖,开口仿佛在唱戏:“亲爱的,什么事?” 说话的同时他在我唇上吧嗒了一嘴,又朝对面的客户抛了个没有丝毫争议的媚眼。 我毫不惊讶地看见客户先生脸颊肌rou有一丝抽搐,他居然还没起身逃跑,看来他弟弟的事情他是真的指望我了。 拉过小糯,我调整了下五官,摆出了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