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正文完结)
殷离涵不解地望着逐渐走远的洪民觉,又看向开始收拾器具的许谦,她此刻已放心,洪民觉摆明就是来找谦伯,想想也是,毕竟知晓她真实身分的官衙的人都已Si去,还会有谁来找? 拉着穆璟歆走近,殷离涵从袖袋中掏出一包份量不小的钱袋,递给许谦说:「谦伯,这是费用,今日多谢您了!」,许谦接过甸了甸,皱着眉说:「涵小鬼,钱数不对。」 殷离涵笑笑说道:「其余是孝敬您的,我要搬走了,可能不会再回来,您老自己要多加保重!」 许谦摆摆手不说话,又低下头将物品装进麻袋,殷离涵停顿一下,仍是忍不住好奇问:「谦伯,方才洪大人所为何来?」 许谦倒不在意说出:「他想替那什麽鬼的丞相延揽我出山,且不说我早已退隐江湖多年,就说那当权者心术不正,近来天象异变,凶星黯淡,年後桃月前就会殒落,洪民觉只是在官衙里讨口饭吃的老实人,我便给他提个醒。」他做这行,本就擅长看风水、星象来判断吉凶,许是如此,丞相才要寻他。 殷离涵退出的心志已决,自然对这些漠不关心,与穆璟歆一块向许谦道别後,两人回到木屋。 一进屋,殷离涵便急着拉穆璟歆回房说:「璟歆,你去准备衣物我去烧水,要先沐浴过才行。」说完自己就走往厨间。 穆璟歆才要走进房,脚步一顿,随即转去殷离涵房间,等殷离涵提着大桶热水过来,她开口说道:「离涵,我已帮你把衣物一并取来,我们一起洗就好。」 殷离涵一愣,俏丽的脸蛋瞬间浮起两朵红云,虽然她不是没和穆璟歆共浴过,但那回穆璟歆处在醉酒,与如今两人都是清醒完全不同,不过,殷离涵再傻也不会去拒绝。 两人lU0裎着同坐在大浴桶里,殷离涵始终靠在一旁安静拿澡豆擦洗,目光也是盯在屏风上不敢乱瞄。 穆璟歆颇觉好笑地注视羞涩的殷离涵,两人早已坦诚相见多次,倒是不知共浴竟会让她如此别扭,身子慢慢挨近,穆璟歆凑到她身後悄声问:「离涵介意吗?」 温热的吐息惹得殷离涵心头颤动,不由自主缩了缩,嘴里尚不服输:「怎…怎会介意?上次我才帮过你。」虚张声势的语气及透红的耳朵,让穆璟歆咬住唇边笑意,故意将脸贴住她光lU0Sh滑的肩头,明显感到殷离涵一抖。 穆璟歆在水下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殷离涵身子僵得像块木板似的,穆璟歆偏过脸轻啄她嫣红的面颊,打趣道:「离涵是嫌弃我身段不佳,所以不愿靠着我吗?」 闻言,殷离涵直接转过身,双手圈住穆璟歆颈脖,将红烫的脸埋进小声嘟嚷:「你真讨厌,欺负我!」,穆璟歆笑着贴住她,拿起布巾帮忙清洗。 洗着洗着g出了火,两人在热水里一阵折腾,原本还羞答答的殷离涵倒是後来居上,过了一个时辰,趁着热水尚未凉透,她将虚软无力且半身红痕的穆璟歆抱出,用温水冲净後,拿布巾擦乾两人,仔细帮穆璟歆穿好衣裙,自己则是随意套上,衣带一绑,就抱着她出来内室。 让穆璟歆躺在床榻上歇息,自己将衣裙整理好,青丝高高束绑,神清气爽的殷离涵走出房间准备午膳。 正月初三早上,殷离涵将两个大包袱放进车厢,再走到後头查看绑在後面隔板上,覆上大块油布的金罂及木箱里的骨灰坛,用手拉扯缠绑的粗大绳索确保牢固,免得行在路上颠簸轻易松脱。 穆璟歆披着毛披风,肩上背着小包袱,手挽个大提篮从木屋走出,对殷离涵说:「都已准备妥当,我们可以动身了。」,殷离涵点头,先扶穆璟歆坐进车里,再转去将木门上锁,随即跳上马车甩动缰绳,缓缓驶离。 不过,才出历县城门口不到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