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下)
越说越伤心的刘秋琳,眼泪再次潸然而下,殷离涵没说话,依然低着头对躺在炕上边抓她手指玩,边伊呀叫的娃娃笑,穆璟歆看了一眼,便轻声说道:「秋琳,就事论事,此事确实是你错在先,你不该擅自动他人的东西,即使这人是你的夫婿。」 「夫妻两人必须要相互敬重,不可因彼此亲近而失去礼数,回头来说,若今日是卓东家随意翻动你的物品,你是何感想?」穆璟歆又看一眼将娃娃抱起在x前,轻柔拍抚他睡觉的殷离涵,才又接下去说。 刘秋琳泪汪汪地捧着茶碗,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穆璟歆不得不起身,走进灶间取出乾净的巾帕回来递给她,她一手接过慢吞吞将泪水擦净,不说话却蹙着眉,似乎正在思索穆璟歆的劝告。 穆璟歆将她与殷离涵两人的碗筷收回灶间,也帮刘秋琳下碗面条,照她来的时辰,这位大小姐肯定没吃午膳。 刘秋琳虽然方才哭得伤心,但是当热汤面搁在眼前,仍是快速地x1溜着,还顺便将桌上剩的青菜全都吃光。 殷离涵将已睡着的娃娃放回炕上,细心将小棉布盖好,纤白手指m0m0他细软的短发,才转身走向灶间,对正在收拾的穆璟歆说:「璟歆,我要去喂J。」说完,便走去瓮边装秫米。 「歆姐,那我该如何是好?」刘秋琳自己捧着吃完的碗公,站在布帘前嗫嚅。 穆璟歆伸手接过,带着微笑回道:「你先在这歇会,晚些就回去禄城,好好同卓东家说说,他X子温和,应该不会与你计较。」 刘秋琳瘪瘪嘴,虽说自觉没面子,但她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当下点点头,走回房间挨躺在自个儿子身旁,午睡了。 走到後院,瞧着站在篱笆前的娉婷身姿,穆璟歆慢慢走近,殷离涵撒着菜叶秫米,心满意足盯着眼前肥硕的J群,说来这些J也是坚韧,年初她们回来时,殷离涵猜测多半全饿Si才对,却没想牠们都还活着,只是奄奄一息。 当时惊喜的殷离涵连包袱都不整理,就急忙将在路上买的一些包子捣成泥状,洒给牠们吃,如此,牠们居然又活了过来! 背後贴上温软的身子,细瘦的手臂圈抱住她,红唇漾起笑意,殷离涵往後蹭了蹭,软软地问:「刘姑娘听劝了?」,穆璟歆闭上眼将脸埋在泛香的肩头,点点头,随即又听到,「若是我同她一般,未经许可动了你的物品,穆夫子会火冒三丈吗?」 穆璟歆并未马上回应,殷离涵也不催促,她们一块生活至今,尚且不曾出现同样情况,所以其实彼此都在思量。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尺,对外人清楚明了,那亲密如斯的两人呢?这界限包括她吗? 半晌,轻轻的嗓音响起,「我依然认定礼不可废!」,唇边的笑意加深,握住腰身上那人不自觉加重力道的手臂,殷离涵点头,「我向来不屑拘泥於这些迂腐礼法,但谁叫我的心上人是古板的夫子,小nV子自是嫁J随J罗!」 x前胀满激荡的情感,穆璟歆拥紧身前的佳人,老半天才小声嘀咕:「我才不古板。」,殷离涵噗哧而笑,随即偏头悄声呢喃:「嗯,穆夫子在床笫间确实不古板!」 魅惑的声调加上调笑的字句,让穆璟歆顿时满脸通红,只能将红烫的脸蛋埋得更深,完全说不出话。坏心眼的人却发出银铃般笑声,响彻午後的寂静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