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垢小心翼翼的问。

    从刚才她就觉得三娘情绪不对。

    “我说错什么了吗？”无垢有些委屈。

    三娘默了默，觉得自己失态了。这些都不是无垢的错，何必为难她。

    转念一想，三娘猛地发现可能自己忽视了什么，她连忙问：“无垢，你是怎么看阿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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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郎？嗯......俊朗不凡，孔武有力，待人真诚，是个好郎君。”

    “不是，我是问......”三娘换了个说法，“你可真心Ai慕阿兄？”

    无垢不说话了。

    长久的沉默让三娘觉得喘不过来气，她到底是多么自以为是，以为长孙无垢必定Ai慕李世民，就算他们日后会是留名于青史的恩Ai夫妻，也不代表着这个时候的无垢倾慕着阿兄。

    她怎么就忘了，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无垢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婚姻做得了主。

    她怎么就忘了，在成亲之前亲口问一下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若是早知道......

    三娘顿住，早知道？早知道又如何？

    早知道就能阻止阿兄娶她回府吗？李世民的妻子不是长孙无垢还能是谁呢？

    她来到这里，学了那么多，到现在拯救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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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偏安一隅罢了。

    手颤颤巍巍的抚上了无垢的脸，无垢握住，听见三娘低声的一句。

    “对不起。”

    “三娘为何向我道歉？”无垢不明白。

    三娘没有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无垢张了张唇，想安慰三娘，又不知她做错了什么。于是换了话题。

    “父亲去后，母亲问我如何看你和二郎。”

    “那时我就知道母亲和舅父都有意与李府结为姻亲。”

    “母亲让我自己选择。”

    “可惜你不是男子，不然我肯定会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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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娘刚想说什么，就被脸上温热的触感打断，那是无垢的手，软软的，十分细腻。

    “但是这样也不错，二郎待我很好，我也能同你一处。”

    三娘扯开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的语气低沉，“但你本来可以找一个喜欢的如意郎君的。”

    婚姻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是用来束缚nVX的枷锁，没有Ai情的婚姻直接就是用来埋葬少nV青春的坟墓。

    无垢笑笑，“我没有喜欢的如意郎君。”

    “总有一天会有的。”

    “可是我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呀。”

    三娘顿了顿，道：“喜欢就是，想要这个人结为夫妇，不愿和她人分享，共同生活到白头。”

    “但是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妻子。”无垢伶俐，瞬间就明白了三娘的意思，“上到皇帝，下至平民，都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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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些都不是喜欢。”三娘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等你哪天遇到了一个你想藏起来，连我都不愿意给看的人，就明白了。”

    “明明我已经嫁给了二郎？”

    “噗。”三娘轻声笑着，在无垢的耳边低喃道，“这些要对阿兄保密。”

    “我们之间的秘密？”

    “嗯。”

    耳边sU□□麻的感觉让无垢有些心跳加速，她蹭了蹭，三娘柔软的身T抱着格外舒服。

    两人保持着相互依偎的亲密姿势，进入了各自的梦乡。

    后来长孙无垢想，她之所以那么大胆，离经叛道，Ai上了一个不该Ai上的人，大约就是这一晚，三娘说的话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所以哪怕会面临着千夫所指，她也会坚定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