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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假。她们相识这么久,三娘到底是真的开心还是做个样子,她能分辨出来。 更何况,三娘掀起她红盖头时,眼里只有怜惜和惋惜。 无垢不明白为什么三娘看上去郁郁寡欢,但她知道即使问了三娘也会回答:你还小。 一如既往。 或许在她眼里,哪怕自己嫁人了,名义上是她的长辈了,也是个小孩子。 交杯酒喝完,剩下就是洞房了。 具T的事项喜娘都交代过,给夫君宽衣、解带、待他ShAnG休息后自己再更衣。 喜娘说道这里停了下来,好奇又害羞的无垢接着问。 “那么然后呢?” 然后? 1 喜娘暧昧的笑笑,脸上全是褶子,“然后就全部交给你的夫君。” “这样就够了吗?” 长孙无垢脱下了鲜红的嫁衣,只剩下纯白的中衣中K,躺在了床上。 “是的,这样就够了。”喜娘收起了春g0ng图,上下打量了她的身子,问:“可曾来了月事?” “不曾。” 这个问题三娘也曾问过她。 喜娘想了想,又道:“可能会有点痛,但千万要忍着,撑过去就好了。” 无垢闭上了眼。 几案上的红烛静静的燃烧着,烛泪缓缓滴下,堆积在烛台上。 李淼又添了一根蜡烛。 1 “不早了,娘子要休息吗?”李淼问道。 三娘合上书,是老子的《道德经》,她看了眼月sE,再度打开,“还早。” “已经酉时了。” “嗯,你若累了去休息吧,我看完自会去睡。”三娘道。 三娘没睡,她怎么可能睡得着。李淼叹口气,放下了墨石,打算给三娘泡一杯安神助眠的党参红枣茶,好让她早点休息调理好身子。 刚出房门,远处就有人影提着灯笼往这里跑。李淼柳眉微蹙,这个时间点,哪个没规矩的敢来打扫三娘休息? 灯光越来越近,李淼看清了来者,是二郎身边的侍僮,名李焱。 命名效仿了三娘。李森、李淼、李焱。 值得一提大郎身边的侍僮是李鑫、四郎的是李垚。 “李淼,三娘子睡了吗?”李焱喘着气问,灯光剧烈的摇晃着,可见他的慌乱。 1 “还未睡,二郎处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焱内心感叹,不愧是三娘子的人,就是机敏。他调整着呼x1,道:“二郎请三娘子去往他处,不要惊动其他人。” 李淼心里不妙,顾不上问发生了什么,连忙通知三娘。 三娘听完,当即合上了书,披上外衣,及腰的长发随意的拢住,跟着李焱去了二郎处。 “发生了什么事?”路上,三娘沉声问。 李焱苦着脸,“您到了就知道了。” 二郎所在的西厢房,灯火通明,门口还挂着新婚的大红灯笼,周围看守的奴婢也都不在。她推开门,二郎只着单薄的中衣坐在堂前,垂头丧气。 她刚想问怎么了,猛然发现二郎的中K上有血。 染红了一大片,这红sE刺痛了她的眼睛。 洞房花烛夜,是谁的血不言而喻。 1 “李淼,你先出去,和李焱在外面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三娘命令道。 李淼低头称是,从外关上了房间门。 “三娘......”二郎抬头看了她一眼,眉眼苦涩,“无垢她晕过去了。” 谁能想到大喜的新婚之夜会发生这种事情?他注意到身下之人闭着眼睛一点动静都没有了的时候,吓得一身冷汗,万幸的是还有鼻息和脉搏。他不想惊动阿爹和大兄,让他们笑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