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来,房间还是幽暗。 又过了多久呢? 时间的概念是什么。 我看了眼身旁,顾深不在,却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哦,他在做饭啊。我坐起身,目光呆滞,低头看自己的yinjing,被吮吸得guitou红艳艳,耷拉着脑袋,我摸了摸,扶正,忽然想穿裤子。我试着走去衣柜,感觉手腕儿处的锁扣似乎勒得更深了。 我环顾一圈四周,东西摆放的位置还是没变。 我摸摸喉结,又摸摸头发,很好,只是头发长了,我还是男人。 我开始弯腰找剪刀。 没找到。 窗帘掀开一点点,光亮不算刺目,但我没有再去看窗外的意图。 顾深还在厨房。 我坐到地上,扯了几下锁扣,响了几声,不为所动。 扶额,某种难以言说的焦虑,席卷全身。 但表现不出来。 固定在地面上的镜子,我看见了神情麻木的自己。 这张很讨顾深喜欢的脸,眼眸呈现晦暗,光点也就跳跃了几下,没了。 我膝行爬到茶几旁边,看着被绑了好几圈胶布的边角。打开下面的抽屉,随意翻找了几下。 找到一样东西的时候,我的嘴角下意识牵扯,露出笑意。 这是一支铅笔。 应该是顾深在家办公时,会拿出来画草图,不小心落下的。 铅笔削得很锋利,很细。 在没有他本人在的前提下,他不会让任何可以成为锐器的东西出现在我眼前。 这下好了。 我听见顾深的脚步声。 听见他叫我知礼,听见他说要吃饭了。 我回过头,看不见自己脸上诡异的笑容。 在将铅笔捅进自己脖子的前几分钟。 我想到当初,刚被顾深关起来时候的自己。 因为没有人会理解我,所以我喜欢“解脱”。 非常喜欢。 明晃晃的太阳,顾深气喘吁吁,泪流满面,说:“为什么一定要寻死呢。” 我本想说我也不知道,结果回复了句:“这是我考虑了很久的事情。” “那你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说这句话的顾深脸上写满了担忧。 他一定想听到,我那个时候能想到的活下去的理由是关于他的。 我说:“嗯,有道理。” 他的脸上燃起了希望。 “理由……米饭蛮好吃的。” 我摸着左边已经被揍得无法撑开的眼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