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晃晃悠悠、晃晃悠悠。 顾深虚眯着眼,感受海浪扑向自己,遍布全身,又渐渐退下,潮汐翻涌。他也跟着浪花滚动,奇怪的是,浪花是热的,热得他有些煎熬、不知所措。眼睫盈满泪意,他扭曲着脸,粗粗喘气。 额间突突直跳,顾深抚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 做了一场——噩梦。 脑袋先这样想,眼珠子先看到了天花板,再然后转头,看到了前一夜被自己包裹成一团的知礼。已经醒了,睁着双眼发呆,注意到他的视线,回眸,露出迷人恬静的笑:“早上好。” “……” 一晚上过于混乱,顾深还记得对方前一夜是如何声嘶力竭地谩骂,现下平静,眼眸黑亮剔透,宛如上好的宝石。他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没办法摆出好脸色。 “早上好。”可他还是回了。 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后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喉间感到口渴,便起身为自己倒了杯水。 “今天早上吃什么?”知礼又开口问。 “面包、牛奶……” 知礼摇摇头:“我想吃油条、糍粑。” “……要吃这个?” “嗯。”知礼一脸期待地点头。 不过也是,知礼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 “好。”顾深答应,去了趟卫生间洗漱、刷牙,吐完漱口过的水后,他看见知礼正在低头摆弄自己的裙子,“怎么了?” “好奇怪,”这个状态下的知礼带了点孩子似的懵懂,“这里,这里一直下不去。” 他指着下半身裙子布料的某处隆起,“我是不是生病了。” 顾深走过去几步,知礼脸庞精致漂亮,眼神闪躲时不经意间的羞赧显得勾人,他凑近了,压低嗓音,朝对方道:“这是正常生理现象,每个男人都有的。” “哦。”知礼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那这叫什么?” “晨勃。” 知礼的脸霎时红了几分,艳若桃花,“怎么、怎么才能让它下来……” “先摸摸它。”顾深将手探进他的裙摆,摸上对方小腿线条的时候,知礼颤了下,差点要蹬腿踢人,忍住了,手指继续往里探,摸到了yinnang,揉了两下,又摸上已经硬挺的性器,“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掌心包住柱身,手法娴熟地上下摩挲,撸动阳具,虎口时不时贴到顶端饱满的guitou,拨弄铃口,湿漉漉的液体随着知礼下意识的呻吟流淌更欢,“嗯……唔……” 知礼有些飘飘然,分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所有的情绪都跑到了下面,他有些忍不住,怀疑自己要化了,还是要尿了。 “唔嗯嗯……” 顾深一边不紧不慢地撸,一边用另一只手将对方的裙子掀起来,看着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