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迎接新的人生。” 顾深却说不行,“知礼待在‘新的环境’,就会忘记我。” 我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才能令对方满意。 “所以,我想碎掉知礼的骨,”顾深语气平静,摸我的指骨、腕骨、腿骨,“知礼想出去,得靠爬,爬不到一半便只能被我给带回去。” 这可真是一个危险的话题。 “那样就不只是讨厌了。”我说。 “没关系,我只是想让知礼看见我。” “病得不轻,”我评价道,“去医院看看吧。” “去过了,好不了,也不想好,不然总被噩梦侵扰,工作都做不好,我还得赚钱,累也好,别的什么都好,只要知礼在,我就能原地满血复活。” “你的噩梦是什么?”我问。 “家人。”顾深道。 我直觉这其中的隐情会叫人心碎,因为顾深吐出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模糊,像在呜咽,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 “知……我的噩梦也跟‘家人’有关。”我说。 “沈知昼?” 我说嗯,或许吧,因为沈知礼原本最讨厌的人是沈知昼。 顾深不说话了,只是将呼吸凑近我,吻我的唇。 他好像有不适的地方,因为他握我下面的性器时,有在发抖,此时此刻的他也许在用一种思考的眼神看我。白天的时候,我会翻阅书柜里的各类书籍。沈知礼应当是不愿意看的,那些书都很崭新。大部分是晦涩难懂的文字,看了等于没看,但我还记得里面有形容情爱的感觉,说那是一种日常生活里无法体会到的情绪。 “又甜,又苦,又涩,不同的年龄阶段所能体会到的滋味不同。若是相爱,那便只剩下甜;若一方一厢情愿,便是苦涩。” 可显然,我与顾深之间,并不算“相爱”。若zuoai、强迫也算“爱”的一部分,我俩也算难舍难分。 顾深的体内仿佛有一处磁场在吸我,他捧着我的脸,我抱住他的腰肢,感受他在我身上不断摆动自己的臀部,他好像很累,床头柜的灯光将他的眉目渲染成一种模糊的痛苦,他皱着眉,五官隐隐扭曲,好像在疼,却没有发出痛呼声。 我被他指引着动作,指引着律动,指引着起身,用力cao他。 他说知礼、知礼、好爽、知礼。 听起来要哭了。 他的双手压到床缘,我错觉到底是谁在cao谁,因为我的yinjing也有在疼,像被过度使用一样,还是纯粹的,生理不适? cao到最后,顺理成章地射进去。 顾深“啊啊”两声,快要融化。 性事过后的战栗感,顾深用颤抖的手抚过我的脸,掌心残留着余韵。 手指勾住肩带,轻而易举地探入,摸着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他嗅着我的脖颈,舔舐我的胸口,说自己找到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