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亚当弟弟来访,对亚当进行谈话治疗)
,希望家属可以理解,为了病人的心理健康。” 亚当终于发话了,“别让许医生为难,亚伯,对许医生好一点。他很关心我的身心健康。” 不知是不是错觉,许绎觉得亚当是话里有话,嘴里不大能吐出象牙。但他都说了,亚伯一向顺从,对许绎都没瞪眼睛,乖乖计时五分钟。 他们聊天内容没什么特别的,亚伯给亚当申请了减刑,如果精神状态评估符合减刑标准,那亚当只需要坐几年牢就能出来。以斯图尔特的实力,亚当说不定一年就能申请在家里接受管制。 资本家就是这样,许绎撑着脑袋,转动手里的笔,心里想着下班去趟超市,家里的速食食品吃光了。 至于正义和公平……得了吧,许绎已经快奔三了,是个被生活磨平棱角的合格社畜。那些所谓公平公正,还是留给年轻人去追求吧。他早过了热血上头的年纪,社会的毒打可尝够了。 五分钟结束。 许绎看着亚伯依依不舍和他哥告别,转头对着他就开始变脸,像故作凶狠的狗,警告说:“要是被我发现你们虐待我哥,我就把你这个破地方拆了!听到了没有?” 跑这里来搞拆迁的哈士奇是吧? 算了,不和狗子计较。许绎点头:“请你放心,我们医院绝对不会虐待病人。病人的健康永远是第一位。” 送走傻狗弟弟,许绎坐回位置,对亚当隔着玻璃,面对面准备谈话。 “上次潜意识治疗结束后,身体有什么不适吗?”许绎在表格上勾画,开始按顺序询问病人。 亚当点了点玻璃,“没有,我感觉很好。许医生,你呢?你感觉怎么样?” 许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接着问:“情绪方面有没有比较明显的变化?比如焦虑、抑郁、冷漠,或者是——” “快乐。”亚当打断了提问,“我感到非常快乐。许医生的治疗方法很适合我,我很喜欢。许医生,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在拯救我。” 亚当温和地笑容之下,是狂热的、要命的情欲,他把手掌贴在玻璃上,试图这样捧住许绎的脸。许绎向后靠在椅背上,不自主躲避亚当满含侵略性的目光。 直到手中的笔滚落在地,许绎才恢复自然神情。 拯救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词语。它可以从别的病人口中说出来,唯独不能来自亚当。许绎很清楚,没有谁可以拯救亚当,就算是神来了也不行。 “谢谢,希望你可以继续配合治疗。亚当先生,针对你的本我世界构建模样,你有什么感受吗?”许绎恢复如常,继续在表格上记录。 亚当说:“我希望你不要称呼先生,太公式化了。” 许绎没有答应,“抱歉,我认为称呼先生显得更尊重。” “可是你在我的潜意识里,称呼我……傻逼。”亚当把最后两个字念得格外轻。 许绎深呼吸,尽可能温柔地说:“很抱歉。” 但亚当不接受歉意,甚至威胁:“如果你还叫我先生,那我会向医院投诉许医生对我言语辱骂。” “好的,亚当。”许绎能屈能伸,充分表现了将病人放在首位的职业道德。“可以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我在大学时对弗洛伊德很感兴趣,关于他提出的本我、自我和超我观点,很有意思。没想到会运用在心理治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