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九章
说着,他的鼻子抽了抽,小狗似的边嗅边往宋彦怀里钻:“话说回来,你今天也喷了香水。” “薄荷,玫瑰,醋栗,莫吉托——”他一面列举,一面用挺拔的鼻尖从宋彦的胸口划出一道痒痒的线,直到略过对方的小腹,来到那块炙热的欲望中心:“还有麝香。” 干净清爽的香调,容契不喜欢,也不适合宋彦。 但容契还是闭了闭眼睛,软成一滩水,宋彦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跪坐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用鼻尖隔着布料,摩挲着他逐渐硬挺的性器。 宋彦几乎是同一时间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容契从来没觉得这么恶心过。 就连过去被迫接待那些肥头大耳的男人时都没有这样恶心过。 那时他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现在他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无比强烈地排斥着眼前这个他曾爱过的男人。 如果不是这次见面,容契或许还不会意识到,自己是这样恨他。 可他转而又觉得诧异。 是宋彦变了吗? 他伸手在那具他过去十分熟悉的身体上抚摸,看着对方享受的样子和过去如出一辙,忽然觉得变的其实并不是宋彦。 而是他自己。 是什么使他改变的? 是宋彦的背叛和利用?可那时分明是他自己贱到自投罗网。 那是监狱生活? 事实上,虽然有些难熬,但由于有精神病史,加上周平的格外关照,容契并不觉得这些年比当初那疯人院难捱,只是对性行为的“戒断反应”偶尔有些难受。 想到这里,一个答案仿佛呼之欲出,容契却不想再思考下去了。 周平。 容契不愿想,这两个字却还是在他脑海里不听话地盘旋起来。 他爱月半,那份爱被时光和痛苦反复折磨,他多半时候不敢想,想起来就会流泪,会干呕。 他爱宋彦,爱得更像是一场偶然,一场他孤单无助时,突如其来的恋爱游戏。 他坦然地承认这两段恋情,他习惯似的接受这些恋情带给他的伤疤,并以为所谓的爱情就是这样。 可有个人告诉他不是的。 如果爱不能让对方变得更好,反而是更坏,那就不算是爱,只是那段时间填补你某种需要的,刚好是那个人。 他想起周平第一次试图让他翻供而无果时,轻声对他说的那句话。 那时他哼了一声,笑眯眯地回道:“警官先生,你很爱讲大道理呢。但是你想想,就像夏娃是亚当缺失的一根肋骨,人这辈子,不就是四处寻找自己缺失的东西吗?” 他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