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显然很难受,他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了,整张脸麻木不堪,鼻孔中泛起辛辣酸涩的感觉。 但他的心像是被填满了。 他哭起来,喉结跟着颤动,无意中将宋彦的yinjing伺候得更加舒爽,容契实在被顶得难受反胃,下意识把嘴里的东西往外吐,却被宋彦按住后脑勺无法逃离。 “自己摸摸后面。”宋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意识模糊的容契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差点就要闭紧牙关去咬宋彦的老二了。听宋彦这样说,却又柔软下来,眨了眨朦胧的泪眼,双手听话地伸到了背后。 容契果然是天生的sao货,竟然又享受起来,好像真的热爱着这种上下夹击的快感。 1 在容契忘情的自渎和呻吟中,宋彦泄在了容契嘴里。 容契剧烈地咳嗽起来,却因为宋彦没有及时拔出而咳得极不痛快,甚至有丝丝白浊的jingye从他的鼻孔中溢出,把他一张俊脸弄得脏乱不堪。 直到宋彦拔出了roubang,容契才低着头畅快地咳嗽起来,口水和jingye顺着他的嘴巴,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他像是长久没有吸到鸦片的瘾君子,涕泗横流地跪在地上,脆弱得好像风一吹就会倒。 但他的手指依然插在自己身后,不知餍足地捣弄,半晌还扬起头来,舔了舔嘴角浑浊的体液,冲着宋彦挑衅似的微笑。 宋彦这一夜做得很爽快,容契简直是个怪物,怎么玩都不会坏似的。 他被宋彦拉着头发做到最后,也顾不上心疼自己的粉毛了,只是乱糟糟地摇头、呻吟、大笑,最后只能射出一小缕淅沥的尿液,身后的rouxue也成了艳红色,似乎再多做一次就会彻底脱肛。 宋彦并非不能做到那个地步,但还是及时收手了。 “哦……天哪宝贝……你该去当牛郎,生意一定很好,我就算去偷、去抢、去卖,也会包养你的。”宋彦喘息着,趴伏在地面,对宋彦这样说道。 宋彦没有回话,他站起身,将容契抱到了沙发上,谁知容契还在迷离地笑着,兀自张开腿邀请他。 1 “cao死一个婊子可算不上美名。”宋彦拿毯子盖住了容契,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容契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始咯咯地笑:“你都带我回家了,还在乎什么美名。” “明天你们圈子里就会传,你和一个有一百种性病的贱人睡了。”容契说得很轻松,好像真的在讲一个平常的笑话:“所以你不如把我cao死,还能挽回一点你的雄风。” 平常的宋彦,和交媾时的野兽,简直判若两人。 ——容契眯眼看着冷漠的、木头似的不答话的宋彦,无趣地想道。 宋彦就像个完全的过路人一样,兀自走进了厨房。 容契知道他们的一夜情算是到此结束了,于是习惯性地要去拿烟。他的眼神锁定到自己的外套上,然后也不顾虚脱的身体,半爬似的挪向地上的衣服。 于是从厨房出来的宋彦,就看到了地上一条粉色的巨型毛毛虫——那家伙好像不知道难受,从口袋里翻出香烟和打火机,就躺在地上,开始畅快地吞云吐雾。 “别躺在地上抽烟。” “你在心疼我吗?” 1 “我心疼我的毯子。” 容契歪了歪头,看了看被自己抖上烟灰的白色毯子,毫无歉意地笑道:“抱歉了,我赔你。” “没事。”宋彦无所谓地说着,蹲到容契身边,递上了一杯水。 容契柔柔地撑起身体,伸手摸了摸那个水杯,又收回手摇了摇头:“算了,喝不下,肚子里全是你的jing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