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
最靠窗的卡座, 她穿了件浅杏色的吊带小礼裙, 领口开得有点低, 锁骨和胸口那几处我早上留下的吻痕被灯光打得若隐若现。 1 她表面上乖乖巧巧地跟我分一块黑森林, 小勺子挖得细致, 却悄悄把手机塞进我手心。 屏幕亮起,微信置顶: 【柔儿宝宝:等我去厕所……你也进来……我想了……】 后面跟着一颗红得滴血的小爱心。 我抬眼看她, 她耳尖通红, 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咬着叉子, 腿却在桌下不安分地并紧又分开。 1 两分钟后, 她小声说“去洗手间”, 起身时裙摆晃了一下, 露出大腿根我中午在车里留下的指痕。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酒, 起身。 女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最里面的单间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反锁。 1 柔儿已经等在那里, 背靠着墙, 裙子被她自己撩到腰上, 小内裤褪到脚踝, 腿间湿得在灯光下亮晶晶。 她一看见我, 就扑上来抱住我脖子, 声音带着哭腔的软: “小明哥……我忍不住了…… 一整天都好想要……” 1 我直接把她抱起来, 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双腿大开, 裙子堆在腰间, 整根guntang的roubang毫无预兆地顶进去。 “呜啊——!” 她尖叫被我吻住, 只能发出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单间很小,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混着她压抑到极致的哭喘。 她高潮来得极快, 不到五十下就浑身抽搐, 潮吹的水溅了一地。 我掐着她腰, 在她耳边低笑: “宝宝, 这里可是餐厅, 声音小一点。” 她哭着点头, 2 却在我又一次狠狠顶进zigong时, 再次失控地尖叫出声。 我干脆吻住她, 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下去, 一边cao她, 一边看着镜子里她被cao到失神的模样, 眼泪、口水、潮红, 漂亮得像一幅会呼吸的春宫图。 最后一发射进最深处时, 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2 腿还在抽搐, 小声地、带着哭腔地撒娇: “老公…… 我还想要…… 回家再给我好不好……” 我吻掉她眼角的泪, 声音低哑: “好, 回家cao到你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