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约会

甜味。

    一个吻结束，

    她整张脸埋进你胸口，

    声音软得快要化掉：

    “我……我也喜欢小明哥……”

    ……

    两个小时后·电影院出口

    林婉兰跪在侧门后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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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衣扣子全解开，

    露出里面被jingye和yin水浸透的情趣内衣，

    乳尖肿得发紫，

    跳蛋还在低频震动，

    腿间湿得能拧出水。

    她看着不远处，

    你牵着白柔儿的手走出来。

    少女靠在你肩上，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

    唇被吻得微微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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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里全是刚被捅破窗户纸后的甜蜜和依赖。

    你低头在白柔儿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立刻娇羞地捶你一下，

    然后又主动把手指和你十指相扣，

    像只刚被收养的小猫。

    林婉兰死死咬住下唇，

    咬出血来，

    眼泪一滴滴砸在瓷砖地上。

    她看着女儿那张纯净的笑脸，

    看着你朝她这边投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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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笑意的眼神。

    那眼神在说：

    看，我说到做到，

    今晚没动她。

    可林婉兰知道，

    这只是开始。

    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浑身发抖，

    却连哭出声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看着女儿被你牵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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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一步，

    走向早就铺好的深渊。

    ……

    家中客厅。

    夜里十一点，别墅灯火通明。

    白柔儿被你牵着手进门，

    脸上的红晕一路从电影院烧到家门口，

    手指还被你扣着，

    像舍不得松开的小动物。

    林婉兰早已等在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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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一身最朴素的家居服，

    头发挽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慈祥微笑，

    谁也看不出她风衣下那身被jingye浸透的情趣内衣，

    更看不出跳蛋还在她体内低频震动。

    “回来啦？”

    她声音温柔得滴水，

    像任何一个迎接孩子晚归的普通母亲。

    白柔儿一看见她，

    立刻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松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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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尖通红：

    “妈……我、我回来啦……”

    林婉兰笑着走过来，

    先帮女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又抬头看你，

    眼里带着感激和“一切尽在掌握”的默契：

    “小明，辛苦你了，

    这么晚还陪柔儿出去玩。”

    你笑着摆手，

    顺势揽住白柔儿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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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着林婉兰的面宣示主权：

    “不辛苦，

    跟柔儿在一起的时间，过得最快。”

    白柔儿被你这句话撩得又羞又甜，

    低头不敢看mama，

    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

    林婉兰看着这一幕，

    指甲在掌心掐出血，

    却还是维持着最完美的笑，

    声音轻得像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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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柔儿，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mama给你放好热水了。”

    白柔儿点点头，

    临上楼前突然鼓起勇气，

    踮脚在你脸颊飞快亲了一下，

    然后像小兔子一样“蹬蹬蹬”跑上楼，

    连耳朵都是红的。

    客厅瞬间安静。

    只剩你和林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