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温存

子……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

    反复剜着她的心脏。

    可另一道声音却更清晰、更无耻地响起：

    可你湿了。

    你在他吻你的时候湿了。

    你在他揉你胸的时候硬了。

    你甚至……

    在期待他更进一步。

    她猛地并紧双腿，

    试图夹住那股还在不断渗出的湿意，

    却只让那感觉更明显。

    她想起昨晚的梦，

    梦里那个人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吻她、揉她，

    而她哭着高潮。

    她以为那只是梦。

    现在她才发现，

    梦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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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重叠。

    她抬手想解开最上面的扣子透口气，

    手指却抖得几乎扣不准，

    最后只能死死攥住包带，

    指节发白。

    不能让他得逞。

    绝对不能。

    可她又想起早上他贴着她耳边说的那句

    “就让它湿着，一整天都记着我”，

    下身就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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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眼，

    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

    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陌生的、

    近乎恐惧的陌生感。

    她不知道，

    从今天起，

    她的理智和身体，

    已经开始分裂，

    并彻底背叛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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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点半，

    卧室的窗帘透进一线柔白的光。

    我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赤脚踩在地毯上，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白柔儿还睡得香甜，

    被子只盖到腰间，

    睡衣的肩带滑到手臂，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锁骨，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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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昨晚被吻到失神的甜笑。

    我掀开被子一角，

    像昨晚从未离开过那样，

    自然地躺到她身边，

    从背后抱住她，

    手臂穿过她腰下，

    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

    那里还留着昨晚被灌满后微微圆润的弧度。

    她被我怀里的温度惊了一下，

    迷迷糊糊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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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人软软地嵌进我怀里，

    睫毛颤了颤，

    带着刚醒的奶音小声呢喃：

    “小明哥……早呀……”

    我低头吻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一点，

    声音压得低低的，

    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柔儿宝宝，早安。”

    她被亲得痒痒，

    害羞地往被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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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又主动把手指扣进我指缝里，

    十指相扣，

    像只刚被顺毛的小猫，

    完全不知道：

    就在几个小时前，

    她最亲爱的mama，

    被我抱着在天台上cao到昏死过去，

    哭着把一辈子的尊严和母爱，

    都换成了她这辈子都不用知道的“自由”。

    她更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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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