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儿

   “柔儿小姐，客气了。”

    你声音温润，语气得体得像个完美绅士，

    “林姨这些年为我家付出太多，照顾她是应该的。”

    顿了顿，

    1

    你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意补充道：

    “不过说起来……

    你难得回来一趟，晚上有空吗？

    我想好好感谢你一下，顺便也让林姨放心，

    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我来安排，怎么样？”

    你语气诚恳，

    眼神干净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像极了体贴晚辈的好雇主。

    白柔儿愣了一下，

    1

    脸颊微微泛红，

    显然没料到会被邀请，

    但想到mama还在床上躺着，

    又觉得你确实人好得没话说，

    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

    “啊……那、那就麻烦小明哥了……

    我……我没问题。”

    她低头抿了抿唇，

    耳尖都红了，

    完全没注意到你眼底那一闪而过的、

    1

    像猎人看到猎物的幽暗笑意。

    卧室里。

    林婉兰僵直地躺在床上，

    被子下的身体像被冻住。

    门没关严，

    你们在客厅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来。

    “晚上有空吗？”

    “我来安排，怎么样？”

    然后是女儿带着一点羞涩的笑声：

    “那就麻烦小明哥了……我没问题。”

    1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钝刀，

    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锯在她心口。

    她死死咬住下唇，

    咬到满嘴都是血腥味，

    才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你刚才看白柔儿的那一眼，

    那种像要把人吞进骨子里的眼神，

    她太熟悉了，

    因为你第一次看她的时候，

    就是那样。

    1

    她想爬起来，

    想冲出去把女儿拽走，

    可zigong里、肠道里、rufang里全是灌得满满的jingye，

    腿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只能把脸死死埋进枕头，

    浑身发抖，

    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把枕套湿透一大片。

    “不要……

    不要动柔儿……

    1

    求你……”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一遍又一遍地哀求，

    却连发出声音的勇气都没有。

    她知道，

    今晚那顿饭，

    会是她女儿踏进地狱的第一步。

    而她，

    连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