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和自愿
眼前晃了晃, 声音冷得像冰: “好好含住, 一滴都不许漏。” 她哭到失声, 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你把肛塞对准她红肿外翻的后庭, 猛地一推。 “噗嗤!!” 冰冷的金属瞬间填满她被cao得松弛的肠道, 把所有jingye死死封在里面, 卡得严丝合缝。 她被冰得浑身一颤, 眼泪狂飙, 却只能发出被堵死的“呜呜”声。 你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 里面全是你的jingye, 被肛塞堵得满满当当, 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荡。 “听见没有?” 你俯身在她耳边, 声音低得像恶魔, “要是敢漏出来一点, 明天你女儿白柔儿, 嘿嘿嘿……” 你故意拖长音, 没把话说完, 却让她瞬间崩溃。 她哭着点头, 点头到额头撞床,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不会……不会漏…… 1 母狗……一定含好…… 求主人……别动柔儿……” 她哭着, 用最后一点力气夹紧后庭, 把那枚肛塞死死含住, 像含着她这辈子最后的尊严, 和她女儿的未来。 …… 第二日,早餐桌上。 顾媚坐在主位,穿着剪裁一丝不苟的深灰西装套裙, 1 衬衫扣得严严实实, 却遮不住那对巨乳把布料绷得紧绷绷的轮廓。 她照例只吃了几口三明治,喝了半杯黑咖啡, 神情冷淡得像一尊冰雕。 你走过去, 像往常一样伸手想帮她拿公文包。 这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侧身避开。 你顺势从后面抱住她, 手臂环过她腰, 掌心若无其事地贴在那两团惊人尺寸的胸下, 1 轻轻一托。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耳尖却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薄红。 你得寸进尺, 手掌往下移, 隔着包臀裙狠狠捏了一把她挺翘的臀rou。 布料下弹性惊人, 手感烫得吓人。 她只是极轻地抽了口气, 睫毛颤了颤, 1 却没有推开你, 甚至连一句斥责都没有, 只是垂下眼, 那张一向冷若冰霜的脸红得几乎滴血。 “……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