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哭泣
的好保姆。” 然后关上门, 留下她一个人跪在黑暗里, 哭到几乎窒息, 却连哭出声的权利都没有。 …… 凌晨三点零七分, 玄关的门被轻轻推开。 顾媚几乎是被司机半扶半抱进来的, 高跟鞋在地板上拖出凌乱的声响, 1 西装外套歪斜地挂在肩上,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崩开, 露出锁骨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靠在司机怀里, 眼皮半阖, 呼吸又急又浅, 却连站都站不稳。 司机低着头, 不敢看我, 1 只小声汇报:“顾总在车上就睡过去了。” 我挥挥手让他退下, 走过去, 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无意识地往热源靠, 像一具被药性cao控的精致玩偶。 主卧的灯没开, 只留一盏极暗的壁灯。 我把她放在床上, 1 掀起那条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衬衫下摆, 露出那对被“浴火六号”强行催熟的rufang。 第五天的剂量, 已经让它们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挺拔而克制的形状, 现在肿胀得惊人, 皮肤紧绷得几乎透明, 青紫色的血管在表面纵横交错, 乳晕深得近乎黑紫, 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欲裂的葡萄, 1 轻轻一碰就渗出乳白色的汁液, 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我取出今天的针管, 第六支, 剂量再加20%。 针头贴上她右边乳晕最敏感的那一点, 缓缓推入。 她无意识地弓起背,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 带着哭腔的呜咽, 1 却依旧醒不过来。 深紫色的液体一点点没入, 那只rufang以rou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胀, 皮肤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像随时会炸开。 左边也一样。 做完这一切, 我俯身在她耳边, 声音低得像最缱绻的噩梦: “妈, 明天你会更想要我。” 然后替她拉好衣服, 掖好被角, 关灯离开。 门合上的瞬间, 黑暗里只剩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和那对被强行改造的rufang, 在无人处一跳一跳地, 渴望着明天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