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有你的味道

    夜色很深，别墅里只剩餐厅和阳台还亮着灯。

    林婉兰站在厨房与餐厅交界的阴影里，

    手里还攥着没擦完的台布，

    却早已忘记了动作。

    她看着我把柔儿抱坐在料理台上，

    一勺一勺喂她吃草莓慕斯，

    柔儿吃得嘴角沾了奶油，

    我就低头吻掉，

    再吻掉，

    吻到她咯咯笑成一团，

    声音甜得发腻。

    林婉兰的指节掐得发白，

    台布被攥得全是褶皱。

    她看着我把柔儿打横抱起，

    一路亲着她走到阳台，

    把她放在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藤椅上。

    下一秒，

    夜空突然炸开第一朵巨大的烟火。

    金色的、粉色的、心形的，

    一朵接一朵，

    照亮了整片湖面。

    柔儿惊呼着抱紧我，

    我低头吻她，

    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烟火的光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像一场只属于他们的童话。

    林婉兰站在落地窗内，

    隔着一层玻璃，

    像隔着两个世界。

    她看着我把柔儿吻到腿软，

    看着我把外套披到她肩上，

    看着我把她重新抱起来，

    一路吻着回房间，

    门关上，

    灯熄灭。

    阳台的烟火还在放，

    最后一声巨响后，

    夜色重归寂静。

    林婉兰一个人站在黑暗里，

    手里那块台布终于无力地垂落，

    掉在地上。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那一点点隆起在宽松的家居裙下几乎看不见，

    却沉甸甸地坠着。

    她忽然笑了，

    笑得无声，

    眼泪却一颗颗砸下来。

    她在心里，

    轻轻说了一句话，

    连自己都听不见：

    “原来……

    被爱的人，

    是这样的啊。”

    然后她弯腰，

    捡起那块台布，

    继续去擦早就干净得发亮的桌面，

    一下一下，

    像在擦掉自己这辈子

    所有不该有的幻想。

    ……

    凌晨一点二十，主卧的灯熄了。

    我亲了亲柔儿汗湿的额角，把她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走廊尽头，林婉兰已经等在那里。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杯沿漂着一层淡淡的白色药粉。

    她没敢抬头，只把杯子递给我，指尖冰凉。

    我接过，没说话，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

    顾媚坐在她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

    还穿着白天那套白色衬衫西装裙，

    外套随意搭在椅背，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锁骨下的皮肤在台灯下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太累了，累到没发现牛奶里的药味。

    一杯喝完，十分钟不到，她趴在桌案上沉沉睡去，

    呼吸绵长，

    却仍旧皱着眉，像在梦里也逃不过那股火。

    我关上门，反锁。

    走过去，把她从椅子里抱起来，

    放到书房那张宽大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