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 还有刚才那一句懒洋洋的“妈,早安”, 尾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所有画面像失控的电影胶片, 在她脑子里疯狂播放。 她哭着把内裤最中央那块干涸的痕迹整个含进嘴里, 舌尖死命舔舐, 像要把那点味道全部吞下去。 另一只手疯狂地揉着阴蒂, 牙刷柄整根没入, 飞快地抽插, 发出黏腻的水声。 “呜……不……不行……” 她含糊地呜咽, 却在下一秒, 脑海里突然浮现我低头吻她眼泪的样子, 声音低哑地叫她“妈”。 就这一下。 她浑身猛地绷直, 像被雷劈中。 “啊啊——!” 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冲出来,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zigong深处喷涌而出, 潮吹的水像失控的水龙头, “噗嗤噗嗤”地喷了一地, 溅得浴室瓷砖全是晶亮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她眼前发黑, 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坐在浴室的地板上, 浑身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抽搐, 腿根一片guntang的水渍, 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 她把那条内裤从嘴里拿下来, 布料已经被咬得皱成一团, 湿得能拧出水。 她靠着墙, 闭上眼, 第一次没有急着骂自己、 没有急着哭、 没有急着把刚才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她只是慢慢地、 慢慢地回味。 1 那种从zigong深处炸开、 几乎要把人撕碎的快感, 比她记忆里任何一次都要猛、 都要深、 都要舒服。 比她和那个死鬼老公的婚夜都舒服, 比她这辈子所有加起来都舒服。 她忽然就恨了。 恨那个男人死得太早, 恨他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座空荡荡的大宅里, 1 守了十几年的寡, 连个能抱抱她、 能让她叫出声的男人都没有。 “对……” 她对着空荡荡的浴室, 声音哑得像在说服自己, “就是因为他死得太早…… 我才……才会这样……” 她把那条内裤抱在胸前, 像抱一个救命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