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呜呜呜……!!!” 她哭到失声, 却连挣扎都不敢, 只能任由你把整整1ml药剂全部推完。 拔针的瞬间, 针孔处涌出一滴混着血丝的紫液, 乳尖却像被彻底点燃, 疯狂地一跳一跳, 乳汁不受控制地从针孔里喷出来, 细细的一股, 像失禁一样。 你立刻换右边。 同样的冰冷酒精, 同样的针尖摩擦, 同样的刺入、推药、拔出。 两边乳尖对称地肿成两颗紫黑的、 表面渗着血珠和乳汁的rou葡萄, 轻轻一碰就让她整个人抽搐尖叫。 你最后用手指狠狠一弹左边乳尖, “啪!” 她瞬间翻白眼, 乳尖喷出一股乳汁, xue口同时潮吹, 整个人瘫软在桌上, 哭得连声音都没了, 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 被彻底玩坏的呜咽。 “取悦我知道吗?” 她哭着点头, 乳尖还在一跳一跳地渗着乳汁,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听……听到了…… 母狗的奶头…… 一辈子……都给主人打……” 林婉兰瘫在餐桌上, 两颗被注射过的乳尖像两团烧红的炭, 又胀又烫, 里面的药液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钻窜, 每一次心跳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和灭顶的麻痒。 “是不是感觉奶子烧烧的?” 她哭得满脸泪痕, 却控制不住地把胸往前挺, 巨乳在桌面压得变形, 乳尖却硬得发黑, 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混了紫药的乳汁。 “是……是……”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却带着近乎崩溃的羞耻, 一字一句地承认: “奶子……烧得要化了…… 里面……里面像着火一样…… 好痒……好胀…… 想……想被干……” 她哭着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 臀部无意识地往后蹭, 后庭的金属肛塞被她自己夹得“咯吱”响, 眼泪混着口水滴在桌上: “求主人…… 奶子……奶子想被干…… 想被主人……狠狠干烂…… 母狗……受不了了……” 她哭到抽搐, 却还是把那对烫得吓人的巨乳 拼命往你面前送, 乳尖抖得像要炸开, 像两颗彻底熟透、 只等着被采摘、被蹂躏的 yin靡果实。 你把早已硬得发紫的guitou抵在她左边那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