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的温柔

爬去。

    去当最下贱的、

    却必须最温柔的母亲。

    ……

    客房·清晨七点半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白柔儿迷迷糊糊睁开眼，

    宿醉的头还有点胀，

    一转头就看见床边跪坐着的mama。

    林婉兰已经换好了一身最普通的家居连衣裙，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化了淡妆盖住憔悴，

    双手规规矩放在膝盖上，

    腰背挺得笔直，

    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温柔。

    “妈？”

    白柔儿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婉兰立刻露出最柔软的笑，

    声音轻得像怕惊到她：

    “醒啦？头还疼不疼？

    昨天喝多了，mama担心了一晚上。”

    她一边说，

    一边拿起床头已经放了一夜的蜂蜜水，

    试了试温度，小心递到女儿唇边。

    白柔儿接过来喝了一口，

    才后知后觉想起昨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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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我……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

    太丢人了……”

    林婉兰轻轻摇头，

    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三岁小孩：

    “没有丢人，

    是小明把你背回来的哦。

    他说你一下子就睡着了，

    怕你吐在车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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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把你抱到客房，

    连门都没关严，

    就怕你半夜不舒服没人听见。

    还给你盖了三次被子，

    换了两次温水，

    一直守到你呼吸平稳才走。”

    她每说一句，

    白柔儿眼睛就睁大一点，

    脸也更红一点。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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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明哥……他一直照顾我？”

    林婉兰点头，

    眼里带着真心的感激和骄傲：

    “嗯，我们家小明就是这样，

    对人特别细心、体贴。

    mama在这儿做了这么多年，

    最放心的就是他的人品。

    你昨天醉成那样，

    他连你一根头发都没碰错，

    就怕你醒来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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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到这儿，

    轻轻握住女儿的手，

    声音低却坚定：

    “柔儿，

    以后小明对你好，

    你也要懂得感恩，知道吗？”

    白柔儿咬着唇，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却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嗯”了一声，

    眼里满是懵懂又甜蜜的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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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婉兰看着女儿那张纯净的脸，

    指甲在掌心掐出血，

    却还是维持着最完美的微笑，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像她一夜之间真的老了十岁、

    却还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mama。

    她把女儿拥进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轻得像叹息：

    “mama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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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

    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句话，

    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