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的勾引
却连头都不回。 最后抖了两下, guitou还亮晶晶地沾着水珠, 我才慢悠悠转身, 睡裤只提了一半, 那根东西还半露在外面, 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正好对着她。 顾媚的视线根本躲不开, 瞳孔猛地一缩, 呼吸瞬间乱了。 我这才像突然发现她一样, “啊”地一声, 装出被吓到的样子, 手忙脚乱地把裤子往上拽, 可偏偏又“失手”没提好, roubang在裤腰边缘蹭了一下, 又弹出来晃了晃, 才终于塞回去。 “额……mama,早安。” 我揉了揉后脑勺, 一脸无辜,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吓到你了? 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她死死咬着唇,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1 胸口剧烈起伏, 睡裙前襟已经被乳汁浸得彻底透了, 两点深色在晨光下清晰得刺眼。 她想说话, 喉咙却像被堵住, 只能发出一点极轻的、 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我把睡裤腰带系得松松垮垮, 回头冲她补上一句: “妈,上班辛苦了嗷。 1 我先继续睡觉,你好好休息,有事喊我。” 语气懒散又乖巧, 像一个体贴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的儿子。 说完,我打了个哈欠, 赤着上身晃回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咔哒”一声。 走廊里瞬间安静。 顾媚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门口, 1 背抵着冰冷的墙,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头看自己, 睡裙前襟湿得彻底透光, 乳尖硬得生疼, 腿心那股热意却像火一样越烧越旺,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 尺寸、形状、温度、 像烙铁一样深深印在她视网膜上, 怎么也抹不掉。 1 她咬着牙, 想让自己冷静, 可身体却背叛地一阵阵发抖, 乳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内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 她知道, 今天早上, 有什么东西被我, 彻彻底底、 不可逆转地, 1 种进了她身体里。 那不是jingye, 不是药剂, 而是更可怕的, 一颗随时会发芽、 把她整个人拖进深渊的种子。 她闭上眼, 额头抵着墙, 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 对自己的意志力, 1 产生了真正的恐惧。 而房间里, 我躺在床上, 闭着眼睛, 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 她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