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
「没怀孕能流产?你平常酒喝多了把脑子给吐出来了?」 「不好意思。那孩子的爹是谁知道了吗?」洺对电话那头的人很是恭敬。 「手术刚做完,小夏还没醒,暂时不知道。医院那边说除了流产,小夏的右手臂骨折、面部挫伤,你知道该怎麽做。」 「是。对了,我听说段少有个姊姊?」洺说这话时特意往沙发上的段宜安看了一眼,後者虎躯一震,瞬间弹了起来,「你想对我姊做什麽!」 电话挂断,洺放下话筒,朝段宜安走了过来。 「段少,有兴趣跟我谈谈赔偿事宜吗?」前者挑了张单人沙发坐下。 「没有,快放我回去!我压根不认识你刚刚说的那个什麽叫小夏的公关,你别W蔑我,快放我离开!」段宜安盯着洺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觉得全身发凉,酒都醒了几分。 「您别挣扎了,小夏的伤已经验完了。妊娠终止、手臂骨折、面部挫伤。对此您有什麽想说的吗?」 「跟我没有关系!」 洺笑着摇了摇头,「段少,包厢里有监控的。」 「我知道啊,所以呢?厕所也有吗?」 他指了指段宜安的手,「看看您的手指吧。」 後者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右手骨节确实有一点点瘀青。 「这能证明什麽?这是我喝醉摔伤的。」 「是吗?让段少在我们千禧受伤,本店深表抱歉,要不您跟我走一趟,我带您去医院验伤包紮?您放心,该负的责任我们不会逃避的。」 段宜安啧了声,「不必,不需要你们赔偿。」 「可是我们需要您赔偿。」洺换了个姿势,身T後仰,靠着沙发,姿态放松,「包括但不限於小夏的医药费、手术费、你所使用的1980包厢的毁损赔偿,还有1980包厢在修复期间以及小夏养伤期间,千禧的营业损失。」 「你们这是趁机敲诈吧!」 「哪有呢?」洺轻笑,「我所提出的赔偿内容都是合理的。至於具T价格,需要千禧内部讨论过後方能告诉你。」 「关我P事!我不承认你们能拿我怎麽样?」 洺g唇一笑,对身後的保镳开口:「去把人带进来。」 保镳点头,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黑sE木门,「进来吧。」 「放开我!我怀着孕,肚子里的孩子可是C市首富段驿的亲孙侄子!」尖锐的nV声随着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传入房内的人耳里。 「姊!」 「不愧是亲姊弟,出了事第一个喊的都是段驿的名字。」 「呵,就知道攀关系的废物。」 「你这是在骂我吗?」 「你攀关系了?」 「攀你啊。」 「呵,最好是。」 洺从办公桌上刚运作完的传真机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身旁的保镳。 段宜安及其姊姊的求饶和尖叫声随着被拖出办公室被门给隔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