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被抓,当众脱衣露出下体,拍卖。
乐,周围的人三三两两饮酒作乐,全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态。 也是游戏里朝生幕死惯了,大家都得别的事情不太关心。 身前的两个狐朋狗友喝的醉醺醺的,全然没有发觉这里出了什么事情。 曲意害怕极了,周围的一切都突然与他无关,他奋力推开身上的美人,赶忙起身往外走去。 被推到地上的小美人眼含桃花,嗔道:“你就算不愿意也算了,干嘛推人家。” 曲意没工夫理他,他正在估算自己究竟一会求饶在那里才好,可不能在这里,周围都是人,他的老脸得丢尽了,得回白文清家,最好是自己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拿一根鞭子,这样白文清说不定会消消气。 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正要输入密码离开,却有人速度比他更快。 曲意还未转头就知道谁到来,身体永远比大脑先快一步,跪了下去。 身后那人初到也未见生气,只是曲意从他微张的衣角可以看出对方是紧急到这来的。 白文清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他今天有事出门,曲意认识对方到现在,白文清一直处于深居简出的状况,出门的次数他数着指头都能算过来。 自己不但没有遵守对方看家的命令,还逼得白文清擅自到这里来。 曲意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真是不作死就会不会死,他开始懊恼起来,今天为什么要出来找李强和周放喝酒,在家好好待着多好,虽说有些无聊,但偶尔白文清心情好了还会赏他几个新奇玩意的。 但着一切都随着白文清的到来随之幻灭,曲意努力的从脸上挤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拉着白文清的衣角怯生生的说道:“主人。” 话还未说出,曲意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了。 他焦急的望向白文清,想要解释,但嘴唇却被对方使了个禁言咒,顺着白文清的衣角往上看去,却只看到一个冰冷的眼神。 白文清看着自己耳边这只聒噪的宠物有些心累,明明施了禁言咒给对方,但这只宠物却还是不知道安静,使劲的想闹出一点动静吸引他的注意力。 “真是愚蠢。”他想。“明明昨天刚挨罚,知道了错,他看着心生恻隐,轻易就放过了对方,今天早上刚嘱托他好好看家,又出来给他惹祸。” 白文清心里烦闷,要不是暂时找不大替换曲意的人,曲意又实在长得合他心意,他真想将脚下这个蠢笨无比的东西一脚踹开。 周围已经有人往这里看了,曲意闹出的动静不小,自然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 白文清看着这只不知廉耻的狗,突然一股恶意的想法从他心里诞生。 他揪住曲意的耳朵,不管对方如何奋力挣扎就是不松手,不顾曲意在外人面前是如何丢脸的,直接将他带到了方才的位子上。 白文清环视一圈,确定了其中一位气质妖娆的人就是方才扑在曲意身上从而引发警报的人。 他不顾曲意挣扎,曲意不愿意就往他身上踹两脚,狗不听话了就得打,打服了就听话了,白文清稍微用了点力气,最后这只乖狗狗捂着胸口不情愿的跪在了白文清脚边,跪在了周放李强和符松三人面前。 “对不起。”嘴上说着抱歉但神色没有一点歉意的男人揪着跪在自己身旁男人的头发往前鞠了个躬。 被拽头发的那个男人脸色变化莫测,因为痛苦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跪的完全,没有出口喊疼,因为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