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舅舅闪亮登场
走到门口,又因为宁遂穿得单薄,白T上血渍发黑,宁温泽脱下西装外套,展露里面白净的衬衫,然后绅士地把外套搭在宁遂肩上。 宁遂停住脚步,看着宁温泽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疑惑地看他。 男人身材极好,肩宽腰窄,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比例优秀,脸也优秀,胸肌鼓囊囊地撑起衬衣,屁股也翘。 哪儿哪儿都好。 这个哪儿哪儿都好的男人无奈笑起来,语气纵容:“怎么了,小遂?怎么不走了。” 宁遂抓紧外套,从身上扯下来递给他,神色并无变化,道:“我身上很脏,不披了,我也不冷。” “你这孩子还真不省心,披上吧。”宁温泽没接,“风真的挺大的。” “不用……” 不知道是不是专程为了打他脸,风来了一阵又一阵,吹得人瑟瑟发抖。 宁遂很轻地皱了一下眉,依旧没有披衣服,看着宁温泽已经往前走了,他把西装放在自己手臂最干净的那一截挂着,一件西装多贵,弄脏了还不好洗。 上了车,他们谁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们之间才聊起了话题。 “你父母的事情,我会起查清楚,你放心就好。”宁温泽道。 宁遂点点头,没搭话。 宁遂是先天性情感障碍,他天生就不配拥有亲情、友情甚至爱情。 但不代表他没有情绪,他其实对撞车的人是有怨怼的,不过那人已经当场死亡了。 车窗开了道缝隙,有风裹着尘埃和新鲜空气不断往车内翻涌。 宁遂听见宁温泽又说:“还有你父母葬礼的事情,你外公的意思是,把尸骨带回本家去办葬礼,你知道本家在哪儿么?在A市。” 宁温泽道:“尸体要明天才能拿,然后我们去机场回A市。” 宁遂不知道为什么,偏头看了宁温泽一眼,片刻后点了点头:“好。” “还有你的行李箱。”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宁温泽说:“我给你买了别的衣服,行李箱的都脏了,血很难洗,都扔了吧。” “好。” “还有这个司机,他是张叔,我的司机一直是他,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给他打电话。” 开车的张叔四十多岁的模样,眉眼冷戾,长相也很凶,冷冰冰的从后视镜看过来,就当是打了个招呼。 “好。”宁遂抬眸看向飞速倒退的街景。 夜色深沉,这一段路的路灯也很昏暗,从车窗倒映着他舅舅的侧脸。 男人骨相优越,鼻梁高挺,侧颜犹如山峰棱角分明。他和宁mama是姐弟,因此长得很像,性格看起来大相庭径,其实也差不离。 宁mama从小对他极为冷淡,严肃,他考倒数要挨打,考第一也挨骂,于他而言区别不大。 但宁温泽这个人,上来就嘘寒问暖,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骨子里其实疏离又冷漠,反正比他妈难对付。 “小遂,你只会说‘好’么?”宁温泽轻声笑了一下,目光缓缓放过来,“你有些累了吧?距离我住的酒店还有一段路程,你睡吧,到了叫你。” 宁遂确实有些撑不住,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一直到宁温泽叫醒他。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夜色里显得尤其清亮,甚至带着几分暧昧,贴在耳边,宁遂甚至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