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0被舅舅看着和表弟做
来的意思,但深沉的眼神却让宁遂不寒而栗。 他忙偏过头,把脸埋进宁虞的怀里,好像这样藏着掖着,门外的人就不是宁温泽。 “今天你这么热情?”宁虞把他抱得更紧,笑得跟小流氓似的,“你抓紧点,别掉下去了。” 紧接着,宁虞就动了起来,用力贯穿宁遂的后xue。 yinjing插入满是媚rou的甬道,每一次进出,宁虞都感觉媚rou在缠着他的那根东西,不让他出来。 做得正爽,宁遂身体紧绷,因为紧张,手指死死抓着宁虞的手臂,暴起青筋:“等等!” 他惊慌的语气太明显,宁虞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外。 门外空无一人。 他失笑:“门关紧了,别怕,没谁会看到。” 宁虞吻了吻他的嘴唇:“再说了,被看到了也无所谓,我挡着你。” 你挡不住啊…… 宁虞一回头,宁遂就看见那颗脑袋又从墙后面冒出来,漫不经心地从窗口打量他们。 “和我zuoai不准分心。”宁虞咬住他的腮帮子,又把他放回冰冷的地面,捞起薄薄的舞蹈服,看着被磨红而挺立的乳尖,他歪了歪头道:“这里是碰的?我爸,还是那个姓戚的?” 宁虞一边说,一边埋头苦干,把头闷在他的脖颈里,声音也变得含糊起来:“说话。” 宁遂被他大狗狗一样的蹭法蹭得心痒痒,索性也不想那么多了。 宁温泽爱看看,反正他和宁虞都不那么在意。 “舅妈。”宁遂缓了好几口气,才慢吞吞地回答他。 他抱住宁虞宽阔的后背,两条腿无力地敞开着。 宁虞很轻地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宁虞的手一会儿摸摸他的小腿rou,一会儿揉一揉他的脚踝。 再过一会儿,姿势变了,他的一条腿搭在宁虞肩上,另一条腿屈在身前,门户打开。 宁虞脱掉他的舞鞋,按摩一样捏了捏他的每一根脚趾。 他的眼神难得柔软起来,炽热的呼吸也带上几分暧昧的意思,不像前一天那样完全粗暴。 经过了一天一夜,他发现,宁遂这个人不是往常那些他睡一次就够了的人,而是让他一而再再而三想要破例的人。 往常那些人,宁虞不在意性爱以外更深入的交流,接吻都不会有几次,留的痕迹也少,不只是碍于宁温泽的脸面,更多的是他不愿意而已。 但宁遂似乎有些不一样,他会想多碰碰,也想留痕迹。 这样想着,宁虞张开嘴,犬齿贴着男生白皙的皮rou摩擦,手也伸到了宁遂的胸口,帮他舒缓胸部的难耐。 “啊啊啊、你慢一点。”被狠命地cao干,宁遂觉得实在招架不住宁虞的横冲直撞。 无论如何也是个高中生罢了,找不准敏感点,极速也一般般,但带来的快感确实绝对的。 揉在他腿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宁遂一晃眼,看见大腿根上的三个红指印。 宁遂躺在地上,浑身乏力,偏过头来看向门外,宁温泽还在。 宁虞趴在他怀里,对他肆意妄为的cao干,捏在他腰身的手掌时不时的收紧,柔软的嘴唇吻在他的脖颈,吮吸出一个个红痕。 宁温泽站在门后微笑着看他。 宁遂蜷缩在宁虞怀里,看着那具有侵略性的眼神,最终收回视线。 看着自己的外甥、小情人在练习室和自己的儿子交欢,宁温泽的心情不可能好过,看来今晚他可能会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