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一只法师
他的体格却更大,更高,同样等比放大的还有他的那根粗长的rou茎,所以才会显得精灵的那里都小巧到看起来无法承受他的程度吧… 话说回来,平时他亲爱的主人是怎么把他放进去的… 这么小真的不会受伤吗? 明明法师和精灵都不是很耐痛的属性… 梅里安有一种怕自己粗手粗脚把对方弄坏了的畏缩,但是与此同时欲望又像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梅里安舔了舔自己的尖牙。 主人… 想要尽情弄坏他,但是他那么脆弱… 哪怕仅仅是这样… 梅里安将rou茎向里顶了一寸,就看到他亲爱的主人皱起了眉,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的样子,牙齿咬住了唇,也掩住了一切想要脱口而出的咒骂。 天知道他们的契约是不允许辱骂cao纵者的,至少当着面不行。 嗯?骂了会怎么样? 会加深契约的束缚。 大概来说就是原本被命令着在门口看门,梅里安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活动,只要结果上还在看门就会被承认,不听话就会渐渐变成只有在门口才会被承认。 也就是,逐渐失去信誉的过程。 法师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不会轻易开口。 梅里安想到这里,突然有一种逼对方开口的冲动,这大概就是他天性里对混乱的倾向吧,什么事不能做就偏偏要做什么,哪怕因此付出代价。 “主人…”梅里安保持着轻顶在法师身体里的姿势,毫不顾忌地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对法师撒娇:“来个油腻术嘛?~” “…”法师用表情表达了什么叫做忍辱负重。 认命地对着自己施展了一个弱化版的油腻术,作用的对象当然是那个像是撬不开的蚌壳一样紧咬着的地方,他以前也是这么做的,所以才能粗鲁地骑上他的恶犬而不至于受伤。 但是被命令着这么做的时候…怎么说呢…格外地屈辱… 法术刚一落下,那个叫嚣着非请勿入的甬道就愉快地打开了,滑溜溜地,就像每一个脚滑的冒险者的落脚处一样,只要轻轻一个移动… “唔——”法师闷哼了一声。 恶犬的yinjing没轻没重地顶进了他的身体,因为润滑充足的原因并不痛,但是没有经过开拓的甬道还是感受到了某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主人…”梅里安愉快地就着顶在深处的姿势把法师抱在了怀里,体型差之下把对方锁得死死的,也因此让对方无处逃离,不得不敞开身体承受。 顺畅地顶进去,愉快地被夹紧,还有一声好听的短促而轻的低吟。 再抽出去重复上述的过程,他就能让法师的表情越来越失控。 皱着的眉,咬不住的唇,水汽弥漫的眼睛。 如果忽略依旧明显,或者说从未消失的杀意的话,甚至可以认为法师很享受被这样那样地做,就连低吟都越发急促高亢起来。 熟悉对方情事时的样子的梅里安一听就知道,对方要到高潮了。 比起以往要磨蹭好一会儿的速度,今天的速度未免有些快了。 梅里安不在乎这个,他只知道他亲爱的主人越是爽,夹得也就越紧,越缠绵,他也能同步地享受到他亲爱的主人的爽感。 往常他还会顾忌法师只做一次,高潮完了就丢掉他不管,所以硬是磨着法师在高潮的前奏徘徊,不让他彻底高潮,每每让法师恼火地命令他不准动,自顾自地骑着他自食其力。 现在他又要顾虑什么呢? 高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