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一只法师
抓住一只法师之后首先要做什么。 问这片大陆上的每一个冒险者,都会得出同样一个答案:绑住他的双手,堵住他的嘴,最好连眼睛也蒙起来,杜绝任何他施法的可能性。 梅里安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绑住法师双手的是他自己的手,堵住法师的嘴的是自己贪婪的啃咬,至于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梅里安选择让它们自由放肆地观赏他的躯体,反正它们也只能看到这些了。 “你、唔、放——” 法师皱着眉,似乎还想保持以往的高高在上,以及淡定自若。 然而脱缰的野狗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形容词,就是因为野狗一旦摆脱了束缚,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就不是人能够控制的了。 梅里安自认为不是野狗,而是有主人的家犬,但这并不妨碍他第一次能够肆无忌惮地扑倒主人的时候,变得像野狗一样贪婪无度。 放肆地啃咬法师的唇,把它从颜色浅淡啃到红润,甚至饱满地肿起来。 一只手绰绰有余地按住法师的双手,按在头顶,让他无法用手引导法术的方向,更重要的是,让他不要乱动。 另一只手则略带粗暴地拉扯着法师的长袍。 梅里安不得不承认,他看这件布满符文的长袍不爽很久了,每次法师骑他的时候,总还欲盖弥彰穿着它,就好像这样他们就不是在做什么亲密的事情一样。 梅里安扯了一次,没有扯下来。 法师沉默地看着他扯,最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就好像在看叼着长棍横着过门的蠢狗。 “放开、我来…”法师咬牙切齿。 一件符文长袍制作起来并不容易,买成品更是贵到足以让一个普通法师破产的地步,照梅里安这个扯法,不出多久他的长袍就要报废。 天知道他这里也就只有另外一件备用,就算符文长袍自带清洁功能,他也不可能一直穿着同一件衣服到处乱跑… 撕拉。 梅里安拿着一片失去了魔法光泽的布料,无辜地看了一眼法师,想到对方并不能因此罚他去看大门,愉悦地露出了一个放肆的笑容。 法师无言地握紧了手,但是他的手里没有法杖,就算对狗起了杀心也不能付诸实践。 杀意蔓延。 梅里安则在丢掉那片布料之后就把整件长袍打开。 唔、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不,应该说是不出所料才对。 梅里安的指尖拨弄着眼前那个浅红色的挺立乳珠,想着法师每次骑他的时候也是除了长袍什么都没有,再加上法袍这东西就是恒温恒湿防尘防污的,很方便沉迷实验的法师常年不换衣服就单穿这一件。 “…”法师的杀意很难这种状态下维持,同样是忍耐的状态,但是比起怒火,现在忍耐得更多的变成了陌生的、失控的欲望,于是只好隐蔽地咬着唇,转头看向别处。 浅红色的乳珠在玩弄之下很快变成了熟透了的深红色,圆润饱满地挺立在苍白的胸口上。 不着寸缕的躯体让梅里安明确地看到了他亲爱的主人因为他的玩弄而挺起的性器,一如冒险者们对精灵的意yin,就连性器也精致漂亮到了完美得像是什么艺术品。 因为是第一次见,梅里安对什么都很好奇。 所以很自然地上手摸上了那根性器,感受到了软糯丝滑的手感之后,更是爱不释手地放在手里揉捏,就像揉捏什么玩具一样。 法师的眼角在梅里安看不到的地方泛红。 呼吸逐渐变得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