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一只恶犬
他亲爱的主人也已经学会了用契约这条“狗链”拴住他的一万种方式,在睡梦中都能皱着眉醒过来,熟练地把他罚坐在床边上,然后立刻再次入睡。 梅里安也一次又一次地在漫漫长夜之中,仗着黑暗视觉贪婪地盯着法师精致漂亮的面孔看着,一次又一次地,幻想如何用各种意义上吃掉他亲爱的主人。 ——然而在他能吃掉他的主人之前,他的主人首先吃掉了他。 梅里安还记得自己那时候的错愕。 被命令着洗干净,身上被丢了无数个清除疫病清除负面状态的法术,最后还被命令着赤裸地躺在床上,就像一只无辜的待宰羔羊。 眼神凶恶的羔羊眼睁睁地看着屠夫冷淡地走过来。 提起他的长袍一角… 骑在了他的身上。 柔软,潮湿,炽热,冷淡,青涩。 无数形容词在脑海呼啸而过。 眼前那人的脸孔却还是冷淡的,就连眼神都还是那么冷漠。 但是梅里安却觉得自己…兴奋到几乎爆炸。 于是在那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轻易缴械,又迅速地硬起来,然后再在兴奋到几乎颤抖的情况下很快射在那人的身体里。 那次到后来,那人面色古怪地捂着自己略微鼓起的小腹,放弃了他这个没用的恶魔。 梅里安接收到了那人的嫌弃,但是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他觊觎了那么久的人啊,那么漂亮,那么渴望的人啊,控制不住自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那人也不是不喜欢这样的对吧。 梅里安还记得那人起身时的颤抖,长长法袍的掩盖下,行走时滴落在地毯上的一滴一滴yin液… 尽管那些地毯最终都被那人一个火球术都烧了。 但是梅里安却还用他的大脑牢牢地记住了每一个细节,包括地毯的花纹。 欲望,让地毯在他的记忆里永生。 那一次之后过了很久,梅里安才等到第二次被主人使用的机会。 他从未放弃过反叛,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在两次的间隔之间,他乖巧了很多,包括不仅限于不总是在出门做任务的时候给他的主人造成一点无伤大雅不触发契约之力的小麻烦。 所以等到第二次被使用的时候,他只觉得那是自己理所应得的奖励。 是他的主人,因为他的乖巧而亲自嘉奖他的奖励。 显然,那人根本不是这么想的,而只是单纯地出于某种罕见的欲求,就像每一个精灵一样,慢性子地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了第二次尝试而已。 第二次的时候,梅里安表现得要比第一次好得多。 又或许是那人进行了一些理论上的研究,知道如何让一个恶魔兴奋却又不至于激动到射出点多余的东西,以便好好地使用他。 于是,结果还算愉快。 或者说,至少有一方是这么想的,使用的那一方。 至于梅里安这个被使用的究竟是怎么想的,并不重要。 因为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近在眼前的主人用精细的命令控制着,骑着,玩弄着,兴奋着,痛苦着,挣扎着,反抗着,最后被用完就丢,就好像他们从未亲密。 而梅里安最后也只能把心中无名的火焰发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