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把衣服脱了吧
声。 “你现在在哪?” “在一楼。”我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心不在焉的翻着班级群里的消息,班长发了一长串要我们准备的教材。 然后是交班费。 寝室小群里唧唧喳喳的表示不满,不是上学期刚一人交了一百,怎么还要交。 交了班费,买买教材,我大概只剩下一千多点的钱。 接下来的日子会更紧张。 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里边有大学生贷款和贫困生申请说明。 我爸没空管我,他也不懂这些,而申请贫困生,又需要家里去大队开什么证明。 我们那种小地方,办事都得请客收礼。 我自己办不下来,所以也就作罢。 我的心思一半在手机上,另一半分出来,时不时瞄一下电梯口。 电梯门开了的第三次,我终于见到了于京。 他不问我为什么跑,只是这次也没和我靠得太近。 我跟着他又进了电梯。 他按了B2,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对不起。”我嗫嚅道。 “不用。”他声音冷冷的,没看我。 电梯门开,他大步穿过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停车道,走到了车前。 1 我想到了班长说的班费和教材。 于是在他替我开副驾驶门的时候,伸手拉住了他黑sE外套的衣摆。 “哥。”我不知道如何称呼他才合适,也叫不顺嘴于京两个字。 “我不喜欢勉强人。”他说道。“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又道了歉,他没接茬,启动了车辆。 “没有勉强。”我伸手去抓他放在中间的右手臂。“我自愿的。” 他熄灭车,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我急忙跟上。 这是第三次进电梯。 伴随着电梯的失重,我又来到八楼。 1 熟悉的房间,这次进来,我才敢打量房间内的装饰。 他开的是套间,进门后于京就把外套脱掉挂了起来。 我站在衣架旁边,想到了他那句脱衣服。 “一会房间内就热了,你捂着棉袄,一冷一热容易感冒。” 他看我站在那不动,解释说。 “把衣服脱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心里羞愧,是我误会了。 我将棉袄拉锁拉开,学他挂了起来。 于京看到了我保暖衣上的小熊图案。 1 他嘴角微微翘起。 他问我年龄,我说过完年就十九了。 他又看我的小熊保暖衣。 很可Ai,他评价说。 我以为他会嫌弃我。 他叫我过去,陪他在沙发上坐下。 于京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笔记本电脑上打着字。 我看到了文档的标题。 N城新区规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