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是莱恩,她嘴对嘴的帮他呼吸,那股液体是她的唾液。 “咳咳……你给我喝你的口水?!” 她算是救了他一命,可他更怨恨她了,他一把抓住了她左边小辫子把她提起来,扭着她走向了会议厅。 他的出现让嘈杂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他咳嗽了几声,对外面的人表达来晚的歉意,并让礼官开始走会议章程。 屏风很厚,他看不见外面,外面也看不见内里,他把莱恩丢在地毯上,让她跪在他面前。 先是财政部长上来汇报,用各种枯燥的数据来证明目前政府赤字无法支撑新一轮的战争。他不想听,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猛喝了一口,咳嗽的感觉瞬间消散了不少。 酒精暖了他的身子,他坐到了椅子上,把腿压在了面前上士的肩膀上,把她当个垫脚。 “新领土的税收不够应付10万人的军队吗?” “陛下,我们还在整合新的领土,对方虽然臣服,但也是多年征战,没有那么多税金可收。” “胡扯!南意大利的商业活动非常频繁,你们还不能从那些意大利佬刮点油?”这是塞巴斯蒂安的爱将,一名主战派,但提及的南意大利,是加雷斯亲王的地盘。 财政部长立马反驳,指出南意大利有税务减免的政策。一来一回,这俩打起了嘴仗,比起财政之争,更像是主和和主战的对冲。更多人加入到讨论,比如加雷斯亲王,他可得为自己领地的税收辩解。塞巴斯蒂安能听出来,很多能弄钱的地方,现在是榨不出油水了,想要掏钱就得切亲戚的钱袋子,他烦闷的用力压了一下莱恩的脖子,莱恩被突如其来的压力压得发出一声呜咽声。 外面争论的几人瞬间安静了。 “咳咳……我刚喉咙不舒服,你们继续。” 外面的加雷斯亲王脸都青了,大帝真的是把他们当傻子了,是男是女的声音他们这些老爷们还是能听出来的。 但那是亲表弟啊,他赶紧上去打了个圆场,给将军和财政部长一个收尾,把注意力丢回主战派与主和派打嘴仗上。 塞巴斯蒂安觉得自己莽撞了,他又想起莱恩好歹救了自己一命,心理多了一点歉意,便决定不在戏弄她,直接进入正题。 外面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内里塞巴斯蒂安享受着皇后送上的情人。 他的位置前是一块绣着欧洲地图的地毯,他在英伦三岛上方入侵了她,就像是他即将要干的这些不肯臣服他的“小”国家一样。 不久的将来,他要推平整个欧洲,让欧洲如面前之人一样任他搞。 已经没人在意屏风内的情况,外面如菜市场般喧闹,塞巴斯蒂安听着那些平时道貌岸然的老政客和年轻一派互相喷口水大声问候对方父母就乐不可支,他无意阻止,反而低下身在莱恩的耳边说:“看你,都快把伦敦淹了。” 莱恩没理他,任由他无情的嘲弄,看样子她只想不吭声的做一个道具。 大帝有些没滋没味了,很快结束内里的征服工作,喝了一口酒,听外面的动静快上全武行了,他清了清嗓子,给今天的会议做个结束。 他要去打仗,这一次敌人的联盟来势汹汹,如果不打,会鼓动很多原本臣服的地区再次投靠对方,而且奥地利那秃子以及他联合的英王和沙皇对他来说不足为惧,反正他们不找他麻烦,他也会去找他们的。 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他怕谁?他相信给他几万兵足以。 至于钱,财政部长办不了的事情,他知道有一个人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