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开b//蛋:深喉)
疼痛泛上来,但后xue里的快感也是真实存在的,尖锐得直冲头顶。感官过于满了,全身上下似乎都只剩下屁股一个器官,从里到外都叫人无法适从。 啪啪啪啪的声音响彻耳膜,仁王没章法地胡乱说些“慢一点”,“太多了”这样的话。 yinjing也在药力和前列腺压迫的双重作用下硬了起来,蹭在自己的小腹上。 好一会儿仁王才勉强回过神,随着幸村的节奏哀哀地叫。 幸村估摸着他的状态,在一次深顶以后停住了,guitou磨着结肠口。那里已经被撞击着,润滑剂被带到附近,只是入口还闭合着。仁王颤了一下,睫毛上满是水汽。 他对上幸村看上去有些残忍的,又还是温柔的笑眼:“这里,是你的‘处女膜’,我会打开它。所以放松,为我打开它。” 啊……等等……我怎么会有处女膜那种东西,不过那个位置……cao! 仁王生理学的很好,他是优等生,是警校的首席。虽然警校其实也不教男性肠道的构造但高中生物课是学的。他很快意识到幸村在说什么,脸都吓白了。但显然在他身上的男人并不是要征求他意见的意思。比起“征求意见”,不如说是故意把这件事告诉他,摆在他面前,激发出他的恐惧,来因此取乐。 guitou撞在结肠口,麻和痛比之前更上了一个层次。 仁王摇着头,想要开口阻止,但过于剧烈的感官堵住了他的喉咙,他又落下泪来,被撞得不自觉啜泣。 注意力反而都集中在了身体里的那个入口,攫取了心脏一样,连呼吸都乱的一塌糊涂。仁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试图阻止,但完全失败,只能任由那根插入了他的yinjing进的更深,撞得更用力。 “呜啊!” 结肠口被撞开时仁王仿佛听见了“噗”的声音,剧烈的疼痛让他手指忍不住收紧。他甚至觉得那里面流出了鲜血。 幸村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在结肠口的位置小幅度地继续往里撞。敏感的肠rou被摩擦的疼和药力激发的敏感度让仁王溃不成军,他的情绪早就积累到了一个点上,终于爆发出来,哽咽着哭出声,挣扎起来。 但他酸软的力道在幸村看来和小猫撒娇没什么两样。 死死按住人的肩膀和腰,在小幅度撞击,自觉身下人已经适应了以后,就大开大合起来。 仁王呜呜啊啊着被cao到神志不清,什么求饶的话都说了,也意识到幸村进得太深了,他红肿的臀瓣和臀缝完全贴在了胯下,阴毛摩擦得他的臀缝又痒又疼。 这场刑罚一样的情事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幸村抵在深处射出来,微凉的液体打在肠道里,仁王条件反射收紧身体,被这种完完全全的侵占和标记一样的做法所击败。幸村把yinjing抽出去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后xue合不上一样在漏风,而jingye从肠道深处一点一点流出来,他羞耻得止不住泪。他哭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身体里春药的药性褪下去,疼痛泛上来。 他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要死了,puri.” 幸村还掰着他的腿,jingye从红肿的xue口流下来的场面有些yin糜。他试探地摸了摸,闻言挑了挑眉:“还没结束呢。” 啊。 cao。 仁王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死透了,身体都被揉碎了,再被拼合回来也不是原来的他了。但他垂下眼,看着幸村的yinjing又硬了起来。 真的会死的。 他放弃一样叹了口气,又吸了吸鼻子:“会坏的。” 幸村失笑:“不至于。只做了一次而已,你之后的调教,这里。”他指尖点了点仁王的xue口,“可是要使用一整天的。一开始就这么娇气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