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是被揉出了水。 白天放过药也被cao过,不用费力就可以轻松扩开。 柔软的内壁有些发烫,过多的润滑剂让里面又湿又滑。 幸村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摸了一圈,仁王就有些急切地抬腿去勾他的腰。 他白天没射,残存的欲望就复苏得很快。 但醉酒和发热又让他的反应更迟钝一些,快感来的让人心里发痒。 幸村把他翻过身,摆成俯卧的姿势。 他没有力气跪不起来,只腰腹的位置被两只枕头垫高。 浴袍的下摆被撩起来,他整个人被幸村罩在身下。 后入进的深,不算充分的扩张让肿胀感格外明显。 仁王发出暧昧的鼻音,随着不算剧烈的律动轻哼着。 幸村做的不急不缓。 仁王原本就全身发软,过于温吞的快感更让他提不起一点力气。 “像小奶猫。”幸村在他耳边笑着道。 仁王恍惚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燥得慌。 他时常觉得幸村的喜好很奇怪。他有时候像是故意要逼出他反抗的意愿,像是并不想他被完全驯服,有时候又只想看他温顺听话,宁愿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撩拨安抚他。 甚至他在刻意激化他的羞耻心,而不是像他理解的很多调教玩法一样去让人失去羞耻心。 情事的时间被缓慢的节奏拉长。 仁王在幸村的诱哄声下射出来时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是有些发懵又任人摆布的状态。 他被重新抱去浴室,洗了个澡又换了个衣服。 出来时还被放在床上哄着吃了药。 仁王已经清醒许多,一边腹诽“这是什么爱好哄孩子吗”一边吞消炎药。 跟着上来的私人医生又给他测了一遍体温,又看了他的伤。 也不是每次被打完都会发烧,这次大概还是喝了酒的缘故。 仁王自己觉得自己皮糙rou厚的,真因为挨打发烧还觉得“不会吧怎么至于这样”。 其实每次幸村开玩笑一样说他不耐打,他都挺不服气的。 但从幸村的角度,大概确实很不耐打。 仁王毫无边际地想心事。 没打退烧针,伤药倒是换了一种。 上了药以后药效上来,也就昏昏沉沉睡了。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没有其他人,问了门口留着的人才知道前半夜外间的男孩就被打发走了。 所以幸村这算是个什么意思? 等过了几天,又传出来他的“受宠”,仁王才觉得无语。 不是,这种形象塑造难道对幸村本人有利吗? 他自己倒因为这个得了些方便。不管下面的人到底服不服,他的话确实变得更有分量了。 又过了两天,幸村分了两个场子给他。 就在城东。 仁王在幸村书房忍着没做出不该有的反应,出了门脸色就阴了一瞬。 这两场子的前主人就是被他搅和了生意的那位石下家的人,眼下这个生意到了他手里,也不知道石下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