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可真好。”那个调教师第二天就消失在了黑界,主管过来训话,理由是“管不住嘴的家伙不需要留在这里”,但信息还是不可避免被黑界的奴隶们接收到了。 浦山当时也和几个小奴隶关系不错。 小奴隶里有被卖过来完全不谙世事的,也有怀着各种心思主动来的。这么大的地下帝国,想要通过床底途径接触幸村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那个管不住嘴的家伙说的是‘白狐’吧。” “白狐?” “最开始不过是大人从船帮带回去的落难犬罢了。森川家的家伙连管一个码头都管不好,最后还得大人过去擦屁股。”听起来知道很多内幕消息的人声音放的很小,是耳语的音量,凑得很近却还是听得模糊,“结果现在居然啃下了石下家的堂口。” “道上的规矩,不问来路。那位先生自己能出头,也是他的能力。”旁边的人耳朵倒是尖的很,听到这个人的话就接过了话头。 而这个嘴上抱怨的人眨了眨眼,也没反驳,反而轻轻笑了笑:“他想往上走,正好给我们这些人一些钻空子的机会,不是吗?” “只是微薄的希望。谁也不知道大人的喜好究竟是怎样的。” “白狐”,“白犬”,这样的称号似乎勾勒出了这个人的一些基本特性。 或许有一头白发,像狗一样忠诚,又像狐狸一样狡猾。而不管是犬还是狐,都是能捕猎的凶猛动物。那就代表这个人或许很能打——都成为干部预备役了,身手方面也不可能不过关的。 浦山做了很多次人物画像,却没想到所谓的“白狐”,会是那个人。 浦山在架子床的上铺吐出一口气。 他只瞄到了一眼,只有一眼。他的同伴才是那个被选中做“教具”的人,而昨天下午发生在调教室的一切都显得太荒诞了。 那个人——给他们班做过射击课助教,曾经是那一届风云人物,却在毕业时据说被选中去了秘密部门出任务,之后就杳无音信的他的学长——仁王雅治。 但再见到时也完全不是学校时那副飞扬不羁的样子了,瞥过的一眼看上去像是已经被驯服的家犬,眉眼都是收敛的,气场也沉静下来。还有,还有……还有那些听着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沙哑的,带着一点哭腔的低吟和哀求,比黑界里听到过的那么多奴隶的呻吟都要让人动情。浦山听着听着都软了腰,被调教过用过药的身体自然而然因为活春宫而泛起情潮。当然,幸村对他们毫无兴趣,甚至给他们眼罩都是为了让他们看不到他的学长一眼。 是那位学长的所谓秘密任务,就是“卧底”……还是反过来,这位学长本身就是幸村组企图放在警方的棋子,最后被收回了? 浦山迫切想要去安全屋找他的联络上线。 不过在黑界很难联系外界,他和上线也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过了,想要重启安全联络路线,起码在这栋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的房子里是行不通的。 他得找机会出去。 浦山闭着眼却清醒着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