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三十
都牵动脊髓深处那根银针的噬痛。他甚至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每一鞭都像要他命。 就在他被鞭得已无法直视前方时,有人从Y影中走来,脚步从容、轻缓,像是在走自家花厅。 景末淇靠近,带着笑意,抬手指尖落在景末涧的脸颊上,那指尖是温的,落在满是冷汗与灰尘的脸上,刺激得景末涧整个人打了个冷颤。 景末淇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皇兄,今日……还是不肯认吗?」。 景末涧已累得眼皮沉重,x膛剧烈起伏,一句话被他断成两截。 「没做……的事……」 「如何……认……」 每吐出一字,都像从血里挤出来。 景末淇的笑意在烛光下更深、更恶毒。 「好啊。」 他拍了拍景末涧的脸颊,像是在奖赏他的固执,然後,他站起身,从身侧的小木盒中取出。 又一根针。 这次的针更长,更细,寒光在暗处微微颤着。 景末涧看见那根针时,全身瞬间僵住,过去每一次征战他没有恐惧过,这一次他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脊髓那一针已经让他近乎生不如Si,他知道,再来一次,他的身T可能承受不了。 他颤着睫毛,嘴唇苍白得没有血sE。 尊严、倔强、冷傲,他的神智全部被彻底击垮。 他忍着抖,终於低声吐出一句几乎听不清的求。 「不要……」声音微弱到像是气息散出的最後一缕。 景末淇笑了,那笑意带着病态的愉悦。 「皇兄,你说什麽?我听不太清楚。」 他抓住景末涧的後颈,强迫他将头压低。 景末涧的呼x1因恐惧而失序,整个人像颤抖的弓弦。 「不要……」 他声音已经碎了,不像在说话,更像是本能挣扎出的呜弱。 「可惜??」景末淇的话还没说完,针尖已经抵上他的後颈。 下一瞬,针入。 景末涧猛地抬头,像被活生生刺穿灵魂。 「啊!!!不要……!!!」那声音撕裂、破碎,带着最深的痛与恐惧,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绝望。 鞭痕裂口溢出的血,被他剧烈的cH0U搐震得溅在木桩上,脊髓上的痛像瞬间炸裂。世界在他眼中扭曲、散成白光,他看不见景末淇,也听不见狱卒的动作。 只有痛。 只有绝望。 他最後的意志,被那一针彻底压碎。 景末淇盯着景末涧,眼底那份愉悦毫不掩饰,就像看见猎物越痛,他便越能感到血脉里翻涌的兴奋。 景末涧被折磨得几乎气息不稳,身躯微微颤着,像风一吹就会散,他汗水混着血丝,沿着下颔线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