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镖门问影

走上前来拱手道：「镖局两位若不介意，武当几人可随行协助查验。也好为调查尽点心力。」

    紫雁挑眉，看了黑雁一眼。後者点头。

    「行。随意。但别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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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逸一笑，转头唤来两名师弟，对夕说：「一起去看看吧，别离我太远。」

    夕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知道自己本该待在偏厢，当个被监视的画师，但此刻没人挡她。她也知道，这种机会，不会多。

    後院小道Sh滑，踏进池边那刻，空气里的气味变了。

    墨染夕脚步一顿。

    视线前方，是两具覆布的屍T，一在左石边，一在右池畔，皆以油布盖覆，只露出鞋尖与一角衣摆。远处仆人低声言语，搬来几根细竹、长板与封匣，应是做记录所用。

    夕站在最外圈，没有靠近。但她的视线，已经离不开那两具遗T。

    她脑中第一时间冒出的，居然是游戏画面。那种熟悉的「倒地模型」感——旁边可能还该有个掉落物图标。

    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怕，毕竟玩过无数恐怖、推理游戏，看过数不清的破案场景。

    可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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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没有特效，没有背景音乐，只有泥地、水声、与微微晃动的油布角。

    这是现实。

    是人Si在现场、气味没散的现实。

    她下意识深呼x1一口——

    然後闻到了。

    那不是沉香，也不是雾气中的cHa0Sh。

    是一种微微冷凉的香气，像某种花、又像某种药。

    她立刻分辨出来——不是醉花楼的香料，也不是一般会在此出现的味道。

    「……这附近有奇怪的香味。」她低声说。

    紫雁回头，目光锐利：「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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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这里原有的香味。」夕语气平静，「楼里用沉香，这边的感觉…冷冷的、像某种花或药」

    黑雁闻言蹲下，重新勘查石边水气。紫雁从腰间取出封包布，开始顺风向搜寻。

    宇文逸看了她一眼，小声问：「你怎麽闻出来的？」

    「学画的，鼻子b较灵。」夕语速很慢，「颜料、墨、胶、香料都常混着用，不准一点不行。」

    「……这理由还挺有说服力。」

    「而且这味道不该在这里。」

    她望着池边，语气不高，却很确定。

    紫雁在水石交界处捡起一小段断布，举至鼻前轻嗅，眉心微蹙。

    「冰兰香，为药香类。此物非楼内原有。」

    黑雁起身：「记录，异香来源物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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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笔记极简，封布收好，转头对夕道：

    「墨染夕，供香线索，记一笔。」

    那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夕莫名有种「被写进帐册里」的感觉。

    她第一次直视了命案现场。

    而她不知道，自己也已经走入了其中。

    五、局中留影?夜未尽声

    楼外雾气未散，楼内气氛却已转冷。

    双雁重新回到正厅，脚步未急，却让全场自动静下来。墨染夕仍坐在偏侧一隅，身边是宇文逸与几名武当弟子。

    这是一场查案後的重整，也是一场试图让碎裂供词拼合的对质。

    紫雁翻开记册，开口简短：「醉花楼私院现场，查得异香痕迹一条，疑为外来之物。地面水迹可见双人倒地位置，无明显搏斗痕。Si者两名，皆未落水，皆倒於池侧。」

    「初步屍检显示，nV子窒息而亡，脖颈有扼痕。男子中毒，毒X强烈，五脏俱损，无还手可能。」

    黑雁补道：「两人时间先後到场。据时序与现场判定，男子应於申初时分即至，nV子则於申末至酉初间离席。」

    他顿了顿，又道：「两人身上各有一信笺。男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