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秘密/divdivclass=l_fot3054字
一杯酒。 池越是跟陈嘉仪一起来的,裴容根本没想过,陈嘉仪会不请自来,所以陈嘉仪也敬了她一杯酒。 并且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当年池越确实没有出轨我,但在你跟他提了分手之后,他跟我睡了。” 随后在裴容全身血Ye涌于头顶,渐渐抬头时,陈嘉仪轻描淡写的一句,“虽然是酒后乱X。” 可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酒后乱X。 裴容很清楚男人醉酒后意识模糊,他的下半身早就被酒JiNg麻痹,失去身T行为能力。 后来裴容因为怀孕不能久站,所以只能去休息间休息,剩下的宾客由宋景洲来交代。 池越和陈嘉仪是走了,可肖言清却没有走,直到宋景洲朝他走过去。 他像是喝醉了,第一次行为不端,他拎着宋景洲的西装领子,眼红的看着他这副皮囊,凑到他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初裴容之所以愿意跟我结婚,还有一层原因,你知道吗,她是为了之后在银行工作的便利。” 肖言清沮丧着一张脸,指着自己,“她……她不说,可我却知道。” 肖言清当时向裴容求婚,其实还有一个推动原因就是,他去银行接裴容下班,从她同事口中,听说了她被灌酒的事情。 因为她没结婚。 她要想上位,那些领导让她陪酒,理所当然。 后来肖言清略微停顿了下,再离开的,他眼神不停的朝远处眺望。 那个眺望的方向,就是裴容休息间的方向。 直到他看够了,选择走下台阶,大步离去,留下一缕令宋景洲思索的背影。 在秋风中,他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尽头。 其实宋景洲知道,肖言清为什么说给他听,是想告诫他,裴容是一个可以把感情和事业分开的人。 从他知道宁玺生病的消息是在荣安夺冠之前,以及那件拍纪念照的婚纱也是在一个月前,裴容就借好了。 也就是她得知宁玺生病后,就考虑好了跟肖言清分手。 还有前面微信发消息本来是不搭理他的,到后来,他和她有了互动,他也以为是秦佃的助攻,或是裴容对他也有意思。 却没想过一年才发几次朋友圈的人,怎么那个月频繁的发朋友圈,可能只是因为,她太痛苦了。 她要分手,并且需要有人填补她的空窗期,让她不至于提分手那么难舍。 几年的感情不存在了,亲情也是存在的。 虽然她也有孤独缺Ai的时候,但她知道哪个是她的重心,如以前的陈摇一样。 突然,脑海里就浮现了这个名字。 等将宾客都送走之后,宋祁是最后一个他要送走的客人。 今天结婚,他的母亲没来,父亲却是来了。 就在上个月,他父母离婚了,任嘉姚拿到离婚证就搬出了宋家,也没联系过他。 她像是暂时要跟过去斩断所有联系,也包括他,毕竟他身上流着宋祁的血。 宋祁挺直脊背走过来,他迈着还是一如往常稳健的步伐,身后跟着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