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G得再一次
产生尖锐的快感,割开他仅剩的神志,只剩下rou欲。 一直不能射精的性器硬得难受,周泽夹紧roubang,蠕动着肠道将roubang包裹得不留一丝空隙,努力挤压快速摩擦的roubang,快感益发的强烈,那不能射精的性器动情的浴出yin液,周泽咬住指尖不让自己去摸性器,半垂的眼睛迷离的注视镜子中自己那根无法获得解脱的通红性器,眼睁睁的看着它只能guitou怒张的流出yin液的样子。 “啊..........”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激烈的浪叫,只有低沉沙哑的压抑呻吟,放在大腿上的手纠结的握拳,克制着不去摸性器,周泽极力把目光放任被roubang猛干的xiaoxue,一波波的快感将他推上浪潮的顶端,带动前方想快点儿喷射的欲望,然而越忍耐,那股欲望越强烈,而过分爽快的xiaoxue导致他不想这么早结束,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压制忍耐。可他不知道自己的压制忍耐使自己不自觉的猛缩xiaoxue,内部的挤压感渐渐加强,紧得郑宇发狂,整根roubang都被紧紧的勒住,越往里面插越紧,几乎让人想把他彻底的干坏掉,“不..........不行了..........”强烈的快感超过忍耐的极限,xiaoxue麻得没有知觉,只有roubang那快速的进进出出时的快感,不叫出来的话,他一定会被快感淹没,被干穿。 泪水一下子充满周泽的眼睛,“啊啊..........太..........太爽了..........前面..........前面要射了..........” 颤颤巍巍的手快要碰到性器的那一刻,耳边传来霸道的命令:“不准碰!” 1 同时惩罚性的咬住他的耳朵,这时连疼痛都是折磨人的快感,“呜..........”周泽发出一声呜咽的哭声,哑声哀求,“让我射..........” “不准!”郑宇蛮横的拒绝,继续啃咬他发烫的耳朵,guntang的呼吸和浓重的喘息都在他的耳边,让他知道正在干他的人有多么的爽,不会那么容易的结束。 xiaoxue承受着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脆弱的肠道被roubang激烈的干着,干出更多的肠液,自己不但能鲜明的感觉到自己被人干出水,而且眼睛也看得到xiaoxue被干出水的画面,虽然没有以前使用润滑剂那样喷出来的多,但汁液喷出的画面不堪入目,却又令人异常亢奋。 “好厉..........害..........你插得我好爽..........啊哈..........使劲插..........啊..........”摸着被插湿的xue口,周泽一脸的兴奋,嘴角露出一抹吃吃的浅笑。 “喜欢我插射你吗?”郑宇搅动着xiaoxue,阵阵紧缩的蠕动让他品尝到无上的快乐,他知道这还不是最快乐的,最快乐的是被他插射时剧烈痉挛的尖叫,满满的jingye从性器里喷出,最后还是只能被他cao,被他干得再一次高潮。 “喜欢..........” 那种roubang插xue,一直被插到xiaoxue高潮而射精的快感早刻进周泽的灵魂,他第一次的性爱对象就是郑宇,即使以前自慰也抚摸性器,而郑宇让他尝到了插xue的快感,颠覆了旭对性爱的认知。他们畸形的关系,牵出畸形的情感,是爱还是恨,总无法做到彻底的决绝,纵然最终分开,心底还是会生出几分留恋,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总对自己第一次性爱的对象有特殊的情感。 水气凝聚成水珠渐渐滑下镜面,越来越多的水珠滑下,本来模糊的镜面变得清晰,清楚的映着两人放荡交合的下体,男人的大腿绷得紧紧的,滚下透明的水珠,撞得变形的屁股急不可耐的向胯部顶去,忍了许久的手终于摸到腿间,抓住自己的yinnang揉搓增强快感,始终不敢碰那根想射的性器。 “把我插射吧..........啊..........yinnang好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