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虞砚之开始格外在意宁锦书,对这个表弟逐渐产生不一样的情愫
死寂,只能听见三人急促的呼吸声。 陈正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宁锦书,眼神仿佛钢针般锐利,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撕裂。 他紧抿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脸颊的肌rou不受控制地抽动,整个人显得狰狞。 他整个身躯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随时可能扑向眼前的猎物,将对方撕成碎片。 停顿片刻后,他原本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仿佛下一秒雷霆万钧的怒火便要倾泻而下。 「小兔崽子!」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箭头,愤怒而怨毒,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嘶吼,音调一下比一下更有威慑力:「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老子滚出去!」 他再次扬起手中的皮带,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用力,眼神更加凶狠,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倾泻在宁锦书身上。 宁锦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两条小腿肚害怕得不停打颤。 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地挺起胸膛挡在了虞砚之面前,用自己瘦小的身躯,为他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姨夫!」宁锦书稚嫩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异常坚定:「你敢打我一下,我会告诉爸爸,告诉阿姨,告诉外公!还要报警告诉警察叔叔!把你关起来!」 他稚嫩却坚定的威胁在陈正耳边回响,如同一道惊雷炸裂在他心头。 他握着皮带的手猛地一抖,高高扬起的胳膊僵在半空中,动作戛然而止,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 他死死地盯着宁锦书,眼神难以置信且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静乖巧的孩子,竟然敢如此大胆挑战大人的权威。 陈正的脸色由阴沉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为煞白,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变幻,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 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每一画面都承载着他这些年来隐忍、挣扎与压抑。 虞家的当家人是虞老爷子,也就是宁锦书的外公。 威严不可一世的老人,用威望将整个虞家牢牢攥在手心里。 而陈正不过是穷山僻壤挣扎出生的穷小子,靠着满腔的不甘和热血拼命考上大学,企图一展抱负,却被现实死死按在泥潭里,成为虞家的司机。 最后不得不通过入赘这样的方式,勉强攀上虞家这艘巨轮,才在市里的机关单位有一份正经工作。 从入赘虞家的第一天起,他的自尊心便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无处不在的轻蔑。 哪怕他对老丈人的命令唯命是从,每一句话都小心斟酌,每一个动作都谨小慎微。 但外来穷苦的上门女婿,没有虞家的血脉,没有根基,始终无法真正融入这个古老的家族。 他深夜独自面对镜子,那双眼睛里的空洞早已告诉他,他在这个家里不过是可有可无的jingzi提供者。 他像一只寄居蟹,将自己全然藏入虞家这个冷酷的壳里,唯唯诺诺地活着,过着卑微苟且的日子,不敢有一丝反抗。 多年来,那种被白眼和冷嘲热讽包围的窒息感,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屈辱感,每时每刻都折磨着他。 他无数次捏紧拳头想要怒吼,却只能将所有的不甘和愤怒吞进自己的胃里,变成一团guntang的苦涩。 他不能对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动怒,不能对金尊玉贵的妻子发脾气,甚至不能让下人们看到他内心的灰暗。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