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抽X 扇N
满意,狠狠一脚踹在阴蒂上。 “呜!” 何欢痛得猛然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捂住,手指微动,却还是艰难地忍住了本能的反应。 “拉到最大。” 身后的兽人还在严厉地斥责他。 “偷偷排精的屁眼,不该全部露出来挨打?” 何欢用力闭了闭眼,强忍着羞耻,双手再度向外,用力到了指尖都微微泛白的地步。在那高撅的臀间,张口的腚眼已经被拉扯成一道横缝,原本微肿的xue眼褶皱也被迫抻平,看起来十分色情。 “咻——啪!!” 冰冷硬厉的皮革狠狠鞭过细嫩无比的xue缝,将嫩缝抽打得肿烂不堪。 “啊啊啊!”何欢喉咙里发出惨叫,湾鳄兽人的力量非常恐怖,尽管只用了三成的力,也痛彻心扉,更何况是那么娇嫩的地方。 剧烈的宛如数百长针瞬间扎刺般的尖锐痛楚,何欢本就没有千磨万击还坚劲的意志,根本支撑不住,一下倒在地上,整个身体都被痛得不住打颤,削薄的肩膀抖得惹人生怜,痉挛的腿根更是勾的欲念横生。 不过这样的动作,是只能将兽人惹得更为恼火。鳄鱼在交配过程中,禁止雌性反抗逃跑,几个死亡翻滚下来,再桀骜不驯的雌性也得乖乖就范。 “你就永远学不乖,是吗?” 何欢颤抖的长腿被踢开,只能大张着让鳄鱼用力地把整个足底踩住性器,把一点点失控的白浊踩得从贴在腹部上的压扁的guitou中心溢出。 软下来的jiba连同囊袋都完全被踩得变形,坚硬的足跟精准落到rou逼上,踩得yinchun翻开张咧,反复粗暴挤压着sao阴蒂,也不顾他哽咽的悲鸣,直接残忍至极地在何欢嘶哑而崩溃的呻吟中扭动脚踝重重旋碾了起来! “不,呜不——饶了我!!好痛,阴蒂要碎了呜!!!” 何欢的神经被过量的痛感击溃,手脚并用地爬着往后退,天南星不依不饶的一脚一脚踹在阴蒂上,直到退无可退,何欢尖利惨叫着推阻着踩在阴蒂上的腿,手下的动作早已没了分寸,掐着拧着皮rou,甚至去揪拔腿毛,这些动作不仅毫无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兽人暴虐的欲望。 粗劣的骂声在耳边炸开,何欢耳朵嗡鸣着,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去想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喉间便是突然一痛,身体失衡升起,成缝的狭窄视线在生理泪水中模糊,呼吸都被强行打断陷入了窒息。 看着青年在窒息中渐渐失神的模样,天南星高抬起手,毫不犹豫地冲着右乳一巴掌狠狠抽了下去! “嗬…啊!”何欢猝不及防被抽得身体紧绷呻吟出声,表情都微微变化了一瞬,双性的奶包加上以前为了让自己强壮一点练出来的胸肌,成了绝佳的惩罚部位。 饱满的奶子吃痛,抖动着在空气里晃弹两下,迅速被击打带来的刺激余韵震开连片细密的电击刺痛感。又一巴掌下去,清脆的声响,浮起的红痕,yin靡的视听感受更是让天南星红了眼。 阴狠地紧盯着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腿顶在墙壁与何欢双腿之间,放开被挟制的脖颈,双手左右交替着开始毫无章法地粗暴扇打起他的rufang,在雪白的皮肤表面抽出一片片yin荡红痕:“抽耳光不顶用了,是不是?嗯?脸皮越练越厚,还逃?抽奶光能不能记住,记住了知道没有!” 粗暴的巴掌在辱骂声中持续不断落下,已然丧失的体力让何欢甚至已经没有绷紧胸肌的力量,两只饱满的奶子又软又弹,被巴掌打得如同牛奶布丁般乱颤,熟红的rutou更是上下左右摇晃不止,rou浪翻滚yin荡至极。 何欢嘴里一股血腥气,大口粗喘着,脑袋昏昏沉沉,被深顶着的小逼,挨扇的奶子,不断给予着痛感与爽快,终是到达了精神承受的极限,喷出透明的潮液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