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空间,成为你唯一的主人,不lAn用权力,在拥有你的同时也保护你。而相对的,我也给你相对应的权力,你会成为我唯一的奴隶,」 北方顿了一下,「和唯一的伴侣,直到永远。你没有权力拒绝,也没有权力喊停。」 北方看着怔愣的廖穆,忍不住笑了,说:「现在奴隶可以亲吻主人了。」 廖穆偏过头hAnzHU他的嘴唇,两个人都不急着更进一步,只是唇贴着唇,感受对方的温度,不断反覆轻柔的亲吻一直到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北方在廖穆的嘴角咬了一口,道:「上来睡吧,男朋友。」 56. 北方毕业典礼那天廖穆去了。 医学系那种毕业即分别的气氛并不浓重,毕竟大多数人在往後两年的Intern时期还是会常常碰面,再加上暑假二阶国考在即,多数人都沉浸在备考的情绪里,只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稍微放松。 确定关系後廖穆和北方仍然很少g涉各自的生活,他们的生活圈交集不大,没什麽共同的朋友,也不会特地去公开彼此的关系。几次廖穆送北方到学校,或是有事去找他,人前向同学介绍时,都说两人是表亲。 毕业典礼当天北方穿着学士服随大流的和同学在校园内各个角落拍照,廖穆就任劳任怨地抱着背包跟水跟在後面,最後连北方拿不下的花束都要塞到他怀里。 其他同学的家长都没有跟得这麽勤的,六月天热得要Si,大多数人没有毕业生那麽激动,大太yAn下走几分钟就满身是汗,早早的躲到有冷气的休息室,只有廖穆还是亦步亦趋跟着北方,给他递水递面纸,偶尔还身兼摄影师给他们拍照。 廖穆的同学打趣他:「你哥对你也太好了吧,根本就是把你当少爷啊!」 那时照片已经拍得差不多,大家都有点累了,北方眯着眼看了下站在树荫里等他的廖穆,招手要他过来,边笑着道:「我就是少爷啊,还有更少爷的你要看看吗?」 廖穆把包包什麽的放在树荫下的桌椅上,刚靠近北方就听到他同学说了声「好啊」,还没Ga0清楚情况,北方就对他眨了下眼,按着他的肩把他原地转了180度,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跳到廖穆的背上。 廖穆险些被北方这一跳给弄得往後倒在地上,晃了两下才站稳,g着北方的膝弯往上托了托好背得更稳些,才转头无奈的看着北方。 北方冲他笑:「背我回去吧,走了一天太累了。」 廖穆无语,看着木桌上的背包和花束:「那东西怎麽办?」 北方理所当然道:「你等一下再回来拿啊。」 廖穆:「……行吧。」 围观了对话的同学不可思议道:「这是哪来的哥哥啊,要是我哥还不把我过肩摔到地上……你是把你哥当仆人使唤吗?」 「对啊,」北方居然还说对,很自然地拍拍廖穆肩膀对同学说:「这是我的奴隶,对吧?」最後的「对吧」两字他是挨着廖穆的耳朵说的,嘴唇险些就贴到廖穆的耳廓上。 廖穆转头看着北方,北方笑得很开心,也很甜,藏在领口里的戒指滑了出来闪着银光,他差一点就要这麽不管不顾的亲了下去。 最後他才回答,语调无奈又认真:「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