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廖穆对自己身材还是挺有自信,他工作了几年已经混到管理层,不再是被压榨的一员,公司内部福利不错大楼内就配有健身房,下班後运动个一两个钟头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挥洒汗水的同时也能抒发工作上的怨气。 果然他听见北方重新靠近後说:「不错。」说着还隔着K子踩了踩廖穆半B0起的X器,廖穆小腹不自主地用力,因为西装K微微下滑而露出的人鱼线变得更深了些。 11. 当天的调教活动并没有实质上的cHa入行为。 北方先是戴了手套抚m0廖穆,从脸一直到腰线以上,来回反覆Ai抚磨蹭直到廖穆差点在K子里S了出来,及时打住後北方拿走廖穆嘴里的鞭子,一脸责备的怪廖穆把鞭柄都弄Sh了该罚,然後开开心心的cH0U了廖穆六鞭,哼着小调把廖穆疼软的X器从K子里解放出来,边r0Un1E边套上一个yjIng环,然後继续打他。 廖穆还没有戴过环,他能肯定北方一定看得出来,因为他的反应实在太青涩,带着弹X的橡胶环箍在X器根部,些微的重量无法阻止B0起但却能阻止血Ye回流,几乎不需要北方做什麽动作廖穆就再次B0起,胀得更大更y,也更敏感。 他也总算T会到北方「大神」的名号不是空x来风,同样一根羊皮软鞭,刚刚能让他y生生痛软现在也可以让他y得发疼,北方不准他叫,但又瞄准先前m0出的敏感点cH0U。廖穆忍得辛苦,在温度偏低的房间内憋了满脸的汗,身上但凡能被衣物盖住的地方都被印上了浅红的鞭痕,是睡一觉就能褪去的痕迹,但在刚烙上的当下会让皮肤肿胀敏感得经不起更多的触碰。 一直到廖穆隐忍难耐的表情彻底满足了北方,他才放下鞭子,从背後虚虚环着廖穆,慢吞吞的把yjIng环给弄下来,期间廖穆忍不住SHeNY1N出声,北方一开始没什麽表示但却在拿下yjIng环後用手掐着廖穆X器根部不让他SJiNg,另一只手像把玩着名器似的在廖穆的yjIng上m0来m0去,每每到临界点就松手,不肯给他一个痛快,一直到廖穆崩溃的求饶北方才终於允许他释放。 12. 廖穆SJiNg後北方很快拿过一条浴巾披在他身上,把跪了太久腿软无力的廖穆搀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到他旁边。 1 廖穆知道这是情景结束的信号,他悄悄看了下北方的下半身,宽松的运动K可能不太明显,但他确实看不到一星半点北方情动的徵兆。廖穆心中有点挫败,又有点迷惘,怀疑是自己做得太差才让北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可是北方的心情看起来又还不错,难道对方只是纯粹好心想要满足他吗,太圣人了吧—— 「在想什麽?」北方问他。 「你……」廖穆犹豫着是否要用敬称,「您今晚满意吗?」 「放松点,别那麽紧张,」北方冲他微笑,「我很高兴,你的表现很好,青涩,但是诱人。」 廖穆yu言又止,北方看出了他脸上的迟疑,道:「你的身T很漂亮,人也很听话,我的支配yu得到满足,这未必要在XT现出来,我这麽说你理解吗?」 廖穆点了点头,北方又说:「这间房间明天中午十二点退房,你可以自由选择要留下来住或是离开。」 这话题跳得有点快,随着北方起身的动作廖穆也跟着站起来,身上浴巾滑落,他才发现自己仍lU0着上半身。 北方背起背包,阻止了廖穆穿衬衫的行为。「就算不过夜,你最好也等一下再走,现在就穿衣服的话可能会破皮。」 他的动作很快,廖穆上未来得及整理好要说的话,他就关门离去,留下廖穆一个人呆呆站在酒店套房内,怀里还抱着没敢穿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