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坏机器再被罚,N阴/生殖器责罚,准备见父母
,身体一次又一次癫狂的痉挛着。可即使每一次都感觉痛苦的生不如死,满脑子只想着赶快结束。但不知为何,每当事后回想起来,身体却不自觉的情动起来,似乎分外眷恋那被残忍折磨的时刻。有时候在床上被cao的太深太狠,秦煜还会因为脏器的压迫感而反胃呕吐。当然,每次呕吐他都会遭到更加可怕的惩罚,然而这种生理反应完全无法由个人意志控制。他被迫学乖了不少,每当韩婧看起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还会主动讨好着替韩婧深喉或者撅起屁股求cao。虽然不论韩婧心情好不好,他总是会被欺负得很惨,但好歹不用面对韩婧的怒火。 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了,仿佛正逐渐和精神割裂开一般。他明白自己正在被韩婧一步步改造成陌生的样子,更糟糕的是他居然很难真正提起反抗的心思。该怎么描述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呢?他的精神还是想要逃离,一刻也不想在这个炼狱里多待,可是他晚上会因为梦到被韩婧惩罚而遗精,有时身体还会因为欲求不满而蠢蠢欲动的想要犯些错误,好让韩婧有机会折磨他。他已经能从纯粹的责罚中获得快感了。哪怕身体只感觉到了入骨的疼痛,疼的失禁、疼的在地上打滚,一回想起来的时候就浑身哆嗦,如此惨烈的状况,他都能硬的起来。 韩婧当然察觉到了秦煜的转变。 他变得越来越听话,似乎已经彻底提不起反抗的心思。那双看向她的眼睛里充满畏惧的同时,有时还夹杂着几分期待。 作为奴隶,对主人的赐予要心怀感恩,即便赐下的是痛苦。 就这一点来说,秦煜也勉强算是合格了吧。也差不多该推进下一步了。 隔日,韩婧又一次将人摁在客厅的地毯上cao弄结肠,把秦煜折腾的涕泗横流,精尿糊了一地。每当他接近高潮,韩婧就会用手揉捏起他仍然肿胀不堪的睾丸。 “嗯......夹得真紧......”松软黏腻的后xue和紧致的结肠将韩婧的凶器紧紧的包裹起来,每当秦煜高潮,或是疼得很了,就会止不住的痉挛紧缩着,结肠深处软烂的一塌糊涂,将韩婧伺候的无比舒坦。 要射的时候,韩婧还坏心眼的将人整个拦腰提起,一瞬间重心全落在两人连接的那根rou棍上,顶的秦煜直翻白眼,小腹都被顶的隐隐凸起,恨不得就这么被cao死过去。温热的jingye终于射进结肠,小腹深处一阵抽疼,秦煜垂软的yinjing又溢出一些透明的液体。精囊里估计一滴都不剩了。 总算捱过这场漫长的jianyin,秦煜体力不支,昏沉的睡了过去。等他再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韩婧坐在对面悠闲的把玩着手机,似乎是正在等他睡醒。 秦煜的心瞬间提起。正常有事韩婧只会粗暴的将他弄醒,怎么可能会耐心的等他睡醒?他在脑海里拼命搜寻着过往的记忆,思考自己是不是又在什么时候招惹了韩婧而不自知。 “醒了?” “嗯......” “睡的挺香啊。” “我,我是又犯错了吗?” “你还挺有觉悟,”韩婧看着心情不错,调笑一句,“还认得出这是谁的吗?” 她突然在秦煜面前拿出了一台手机,型号看起来眼熟的很。 “这是......我的手机?!”从亮起来的屏幕里,秦煜看见许多未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