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吧
何宽下意识点点头,反应过来后嚎得更大声了:“你你你,你竟然不先关心我——这几天的情和爱,终究是错付了!” 迟语连忙拽下旁边挂着的浴巾,帮何宽包起身子:“能走吗?” 何宽摇头。 看了看可怜兮兮缩在浴巾里的何宽,迟语一只手从对方的腿下穿过,一只手揽住背,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哎哎——”何宽猝不及防地发出叫声。 “别动,小心我们一起摔了。” 听到这话,何宽抓紧浴巾,靠在迟语的肩膀上。迟语洗过澡,用的是沈家配备的沐浴露,身上的味道跟自己的一样。何宽轻轻嗅了嗅,觉得还是迟语香一些。 直到自己被放到床上,何宽才回过神。迟语帮他拿来了睡衣,转过身等他穿。 “小鱼。”何宽一遍套着衣服,一边盯着对方不算宽厚的肩。 “怎么了?” “没想到你的力气还挺大的。” 迟语回他:“是你太轻了。” 迟语小时候就经常带自己的醉鬼妈回家,小学是拖,初中用背,但也没背上几年。 “小鱼,你一点都不像个beta……beta应该像我这样的嘛,普通平凡,有力气,但只有一点。”何宽穿好了衣服,撸起袖子看了看自己,“当beta一点都不好。” “我这不算什么。”迟语连忙摆摆手,他这点力气只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随便换一个alpha也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撂倒。但他庆幸自己是个beta,才能顺理成章毫无顾忌的靠近沈鹤行。 他不会伤害到沈鹤行,他很高兴。 何宽捏了捏迟语的小臂,说:“也是,我之前偷偷看医疗队抓小沈先生的时候,可是要上好几个人呢,感觉小沈先生能一个打十个……” 说到这里,何宽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发疼的脚踝,那里已经肿得很高了,明天起不起得来都是问题。 “小鱼,你明天可以……替我去照顾小沈先生吗?” 迟语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从对方嘴里说出来了,他点点头,故作镇定。 何宽感激地抱了他一下:“你实在太好了!” 迟语的心脏砰砰砰地乱跳个不停,生怕被何宽发现自己的小心思,等到何宽离开他的胸膛,迟语才放松下来,好像有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何宽的脚踝肿得太严重,迟语最终还是交出了林医生给的药膏,好在何宽只是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没有过多的询问。 帮何宽上好药,迟语慢吞吞地钻进被窝。明天要再次见到沈鹤行,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兴奋得睡不着觉,没想到一沾到枕头,睁眼就是天亮。 定的闹钟还有几分钟才响。何宽在旁边的另一张床上睡得歪七扭八,迟语按掉闹钟绕过他,蹑手蹑脚地进浴室洗漱。 跟林医生说的一样,脖子上的痕迹变色了,好在他的皮肤不算白,只是近看有些渗人。迟语想了想,还是没涂药膏,手在脖颈的皮肤上搓了搓,又凑到鼻子前闻闻,确定没有任何味道了才出去。 迟语照例端着端着早餐上楼,等大厅时钟响了整点,他才敲门进去。 沈鹤行已经起了,安静的坐在床头,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脑袋上的纱布拆掉了,但沈鹤行还是不适应地闭着眼,他能感受到一些微弱的亮光,烫着他脆弱的眼球。 迟语加快了速度过去,放好餐盘,把旁边不知道被谁踢歪了的拖鞋拿过来,摸了摸沈鹤行的裤脚示意,然后帮着穿好。 今天沈鹤行的行程他背了很多遍,除了洗漱吃饭,还比平常多了几项——换衣服,以及工作。 沈鹤行是空降到公司的。沈父对儿子狠,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一毕业就被推上总经理的位置,沈鹤行还没回国,大大小小的水花就溅了一公司,没人满意这个总经理。 但如了大部分人的愿,沈鹤行还没来得及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