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怎么样?
长,沈鹤行是看不见他的,但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沈鹤行像是有所察觉,失焦的眼四处望了望,还没等分辨出什么,书房的门再度被打开。 Alpha走出来,对沈鹤行笑了笑,看起来认识。距离太远,迟语只能模糊的听到对方喊沈鹤行“哥”。 他……是沈鹤行的弟弟? 两人没说上几句,沈鹤行就点点头进了书房,男人则是转过头,明目张胆地看了迟语一眼。 迟语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沈天的私生子,是沈氏继承人的备选方案。 “先去客房吧,迟先生。”管家挡在他面前,低声提醒。 “那个人……” “是新上任的小沈总。”管家面无表情地回了他。 …… 迟庭将外套脱下来,挂在车头。 他已经等了迟语快两个小时,不仅没见到人,手机也打不通,一开始是忙音,后来干脆关机了,明显是故意的。 迟语该不会反悔了,又要去找沈鹤行吧? 迟庭皱起眉,坐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又不耐烦地掏出手机想再打一个试试,刚解了锁,一个电话抢先一步打了进来。 “你好,是曾女士的家属吗?病人情况突然恶化,现在正在手术室……” 迟庭着急地望了一眼沈宅,带上了头盔:“我马上过来!” 从沈家老宅到医院,迟庭连闯了几个红灯赶到时,曾柔已经被推回了病房。 长发女人躺在病床上闭着眼,虽然在吸氧,但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小,要不是医生说还能维持几天,他都要以为躺在那里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迟庭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他只在迟语刚来迟家时,跑到医院去偷偷看过这个女人一眼,不过时间过得太久,他已经忘了当时的感受,只是把当时浮现的恨记到现在。 但离得这么近,看到那张与迟语相似却异常苍白的脸,那股恨意倒是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曾柔应该感谢迟语,弥补了她在迟家犯的罪,否则迟家才不会养着她,他更不会作为她的家属出现在这里。 家属…… 迟庭被自己脑袋里冒出来的词恶心得不行。 妈的,小三的家属。他亲妈死的时候他都没见到最后一面。 迟庭很快站起来,拿了外套就要走。反正他爸也安排了人,他爸都不在意,迟语也不接电话,他个外人在这守什么? 刚转身,就听到身后轻微的响了一声。 “小语……” 曾柔睁开眼,望着面前的人:“小语……你来……” 迟庭皱着眉头,慢慢将外套搭回椅背,重新坐在椅子上。 他猜曾柔真的快要死了,声音断断续续,小得甚至要听不见:“上学有没有乖……有没有人……欺负……” 迟庭顿了顿,看着面前呼吸急促的女人,摇摇头,没吭声。他跟迟语一点都不像,说话肯定要穿帮。 曾柔动了动胳膊:“帮我……柜子……二层……” 迟庭低下头,打开柜子,里面只孤零零的放了一个小小的丝绒盒,他拿到曾柔面前,看到对方点点头,颤抖地抓上他的手。 迟庭条件反射就要甩开,但曾柔已经把他认成了迟语,他只好压下心里的不适,打开了盒子。 里面不出意料的是一枚戒指,款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戴……戴……”曾柔的声音很闷,“mama,唯一的……” 话音未落,手先从他的手背上落下,砸在惨白的病床上,一旁的心率机很快绷成一条直线。 或许他应该感到畅快,但他没有,只是沉默地坐在椅子上,良久,才将戒指套上无名指。 迟语现在,也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