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想不想跟我做?
好闷。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迟语从床上坐起来,去摸自己的腿。 太久没下地,腿上的肌rou萎缩了一圈,随便活动活动关节就咯咯作响,像个老旧的机械。 他绕着病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体内的烦闷始终没有消散,拉开窗帘,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迟语打开门,门两侧的看守立马站到门口,形成两道厚实的人墙。 “迟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他们未免太看得起他,竟然找了Alpha来守门。 迟语摇摇头,退回病房,刚关上门就听到外面传来男人打报告的声音,似乎是在跟林寒交涉。 不一会儿敲门声果然响起,迟语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对方顿了顿,扭动把手开门进来。 “小鱼,你怎么下床了?”林寒拉过他的手,“先去床上吧,想要什么?” 迟语直直看着他:“迟庭在哪?” 这个名字让林寒一愣,林寒露出了点不解,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怎么了?” 又来了,林寒又要瞒他。 他忽然觉得很冷,甚至打了个哆嗦。 林寒注意到迟语的目光,没在自己身上,而是看着走廊,他往前一步,作势要关门。 迟语捏起拳,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撞开林寒,一口气从病房跑出来。 “抓住他。”那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迟语从来没想过林寒能说出这么冷的腔调,就在他失神的片刻,有人冲上前按住了他。 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推开了隔壁的房门——迟庭在那里。 躺在病床上,插着吊瓶,右脚却被铁链锁住的,他的弟弟。 这是林寒控制Alpha发情的手段,控制住他,再不停打针,沈鹤行已经试验了多次,死不了。 “放开他吧。”林寒叹了口气,抚了抚迟语的肩,那里有被手压出的痕迹。 “别过去……他控制不住,会伤害到你。” 迟语不理他。 林寒知道自己的信誉已经快要在迟语心中消失殆尽,也知道迟语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索性松开了手。 迟庭躺在床上,胸膛不正常地起伏着,看起来不像在睡,但眼睛却是紧闭的。床头摆放着的仪器忽然滴滴作响,显示屏上的心率越来越快,迟语被吓了一跳,转头去看,手却突然被一个力气狠狠拽住。 闻到了熟悉猎物的味道,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眼神阴鸷,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林寒连忙上前将迟语扯到怀里,后退到安全的距离。 这一幕刺激得迟庭双眼发红,死死盯着林寒的手,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铁链被迟庭扯得哗哗作响,牢牢钉在墙上的钉子闷响两下,硬生生从底下裂出几条细缝。 “和沈鹤行那时候很像,对吧。”林寒轻轻说。 迟语一颤。 床发出巨大的响声,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板上。 竟然是迟庭挣开了链子。 没几步的距离,迟庭将林寒按倒在地,身上爆发出强烈的敌意,林寒被对方凌厉的信息素弄得头痛欲裂,额角青筋迸起。 “迟庭!” 迟语的声音尖锐的像一把刀子,迟庭被捅了一刀,疼得浑身都痉挛起来,惶恐地去望他。 就在迟庭松下力气的瞬间,林寒反身制伏住了迟庭,迅速掏出口袋里的东西,直直插进迟庭的嘴。 被枪管堵住喉口,迟庭发出几声嘶吼,毫不在意自己此时的处境,要与面前的Alpha拼命。 “不要!” 迟语连滚带爬的跪到迟庭身边,握住林寒的手,拼命摇头:“不要开枪……” 迟语不知道里面只是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