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衣服/多次
去。 醒来时,迟语还在睡。如果沈鹤行不是个瞎子,就能看见对方依旧保持着昨晚的姿势,yin荡却又乖巧地将自己脆弱的肚皮展示给别人看。 沈鹤行像小狗一样俯下身子去嗅。经过一晚上,迟语身上满是夹竹桃的味道,但他偏偏就是闻到其中夹杂着的陌生的皂角味。 很熟悉的味道。 恶心。 于是沈鹤行伸手去摸对方的后颈,清醒下的沈鹤行当然不会咬他,况且那里太可怜了,痂结了又被咬破,变成一块保持充血的红艳艳的rou。 沈鹤行去舔他,舌面算得上温柔的摩挲着伤口,信息素跟着亮晶晶的唾液黏到rou上,盖住那股微弱的信息素。 “唔……” 迟语被弄得难受,在睡梦中闷哼一声,蹙起的眉颤了几下,下意识就要躲。 沈鹤行轻轻握住他的脖颈,他就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沈鹤行夸奖一般用牙蹭蹭那块皮肤,哪知道怀里的人忽然就颤抖起来,把沈鹤行吓了一跳。 迟语终于从梦中惊恐地睁开眼,他好像做了个很恐怖的梦,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只是疲惫的要命。 他这样想着,还在性事余韵中的身体也十分配合地抽搐了一下,迟语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似乎又高潮了。 裤子里面很湿,也黏糊糊的,迟语刚想爬起来,身后的人就蹭上来,贴着他的颈窝,低沉的嗓音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又射了?” 迟语的懵了,下意识地摇头。 他不知道。 沈鹤行没听到对方的回应,手自顾自地伸进迟语的裤子里,同时低下头去找那块软rou。 迟语不敢动,浑身紧绷着,沈鹤行的嘴唇刚碰到皮肤迟语就像被按到什么开关一样硬起,沈鹤行觉得有趣,又像之前一样去舔。 迟语闷哼了几声,忍不住张嘴剧烈的喘息起来。 “唔、先、先生……” 沈鹤行只是舔他,手握着也不动,密密麻麻的痒从后颈蔓延的脚趾后开始发酸发胀,甚至出现了耳鸣的现象。 迟语快要被这样怪异的感觉吓哭了,他的手不停抓揉着床单,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恐惧颤抖着,看起来很可怜。 抖得太厉害,沈鹤行终于心疼他,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啊啊!” 迟语尖叫一声,再一次高潮了。 一咬就射。沈鹤行实践出了这个结论。 高潮过后的迟语体温升到了沈鹤行不喜欢的温度,不过沈鹤行这次倒是没有丢开他,而是大发慈悲般把人搂到怀里。 “怎么咬一咬就射了?”沈鹤行问,语气里带着点笑,显然被对方的样子取悦到了。 迟语的眼神还在涣散,凭着潜意识抱住沈鹤行的手,像是要缩到沈鹤行身体里去。 “找林医生看看吧。”沈鹤行顺顺他的背,“别害怕,小鱼。”